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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舍不得戳破你。”
“嫉妒本是人之常情,我理解你,所以甚至不需要你主动提我也会把保研名额让给你。”
至于剩下的那些,洛衿在心里叹了口气,她都懒得点明,毕竟夏海还听着呢,可不能教坏了她。
穆若叶手上用力指甲都快扎进了肉里,她飞快地从床那边走到这边来,对夏海视若无睹双手撑在洛衿肩上,流泪满面,“那你为什么当年不告诉我!我们岂不是白白错过这些年,晓琪,你不恨我是不是?你不恨我那就是还爱我是不是?”
话音未落,穆若叶的眼泪流下来,想俯身亲洛衿,被洛衿直接用手挡了住。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经过别人允许的话这叫做性骚扰,学姐,啊不,穆……老师,你不想明天因为性骚扰同性学生被学院叫去谈话吧?”
洛衿这话虽然说得调侃,但语气冷漠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深深的厌恶感,穆若叶被她噎住,愣在原地,她已经很久没这么失态过,但现在眼泪却根本止不住。
洛衿见她掉眼泪,神色稍微缓了一下,叹了口气,“好了,现在你是真的可以走了吧?我已经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和你说的了。况且,我是真不理解你怎么可以过了这么多年,读空气的能力还下降了。”
说着,洛衿动了动肩甩穆若叶的手,转而靠到夏海怀里,言下之意很明显,她想和她过二人世界,你算什么身份?能不能快走?
穆若叶对洛衿看了又看,回到原来的椅子上拿起包,走到门口又回头,“晓琪,看来你还怨我,我过段时间再来找你……你,”说着又看了眼夏海,“我知道你还在怨我……”
穆若叶走了,留下最后一句似是对洛衿说又似是自言自语的话。
现在房间里终于只有洛衿和夏海两人了,一时间,安静地连掉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两人心里打着鼓,各有各的紧张。
洛衿抬眼看她,夏海愣了一下,睫毛颤个不停但还是慌张地看向了别处。
洛衿又挪了挪身子,几乎是快从床上离开全然面对面坐在了她腿上。
“为什么才来?”洛衿嗔怪道。
“我……”
洛衿伸手环住夏海,准确来说是面对面坐她腿上抱住了她,一开口说话,温热的气息就喷洒在夏海脖颈处,“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好不好?”..
“……”夏海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飞快跳动起来,但是理性又让她想躲开洛衿热情的纠缠。
“衿衿,穆老师已经走了。”
弦外之音,她已经没必要故意用她来气,或者是来膈应穆若叶了。
洛衿仍旧抱着夏海,像是抱着自己不愿意失去的宝物一样,在夏海看不见的地方满眼怅然,良久,问道:“受委屈了吗?我不在的时候?”
拜托了,告诉我你是因为别的事情在不开心。
“没有……”
洛衿眼底的光泽沉了下去,后又像是接受了一切的样子,换上一副淡淡的笑脸。
“衿衿。”
“嗯?”
“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就是……就是恩人姐姐。”
洛衿笑了笑,但笑意里并没有开心的感觉,“嗯……”
说起来,在火车出事之后,她也是这样抱着她的,只不过当时夏海小小一只缩在怀里,现在,现在都不好说到底是谁缩在谁的怀里了。
“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恩才好了。”
“傻孩子,我不需要。”报恩?从来没想过这些东西。
“嗯,跟你一比我确实是孩子了。”
“嗯……”洛衿仿佛失去了语言能力,每个“嗯”都比之前更沉重,她知道她会说什么,她在等她说出来,绝望地又坦然接受地,等她说出来。
“你救了我,昨天又救了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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