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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想要再上一个台阶……很难。
若不是铬钒钢的出现，就连火炮射程都难以再提高。
想要火器突飞猛进，工业必须得跟上，现在大明还没到达工业大爆发的阶段，还需要很长时间的沉淀。
连续的自我否定，让许青也失去了耐性。
最后桌子一掀，大骂道：“去他娘的，不想了，明儿大家一起想。”
许青骂骂咧咧地走出书房，一出门就和子衿来了个碰头。
“哎呦~”
子衿一屁股蹲在地上，疼得眼泪直流。
“夫君就没看见我吗？”
“这…还真没有。”许青扶起她，干笑道，“要不要紧？”
“你说呢？”子衿泪眼汪汪，委屈的不行。
许青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你来书房做什么？”
“帮你分忧呀！”子衿揉着额头，“听殿下说，你正为改良火器犯愁呢，我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许青好笑道，“算了吧，你连火炮的原理都不知道，能帮上什么忙。”
“夫君你说说我不就知道了吗？”
被夫君小瞧，小妮子很不服。
许青见她注意力被转移，也不埋怨了，便顺着她解释了一下火炮发射的原理。
子衿听后说出了那句，朱标刚刚说过的话，“加炮管儿啊！”
“……”
许青无奈，“一根炮管多重你知道吗？”
“不是整个换，我的意思是在炮管里面再加一个炮管。”子衿道，“外面的炮管用来瞄准，里面的炮管用来发射，这不就好了吗？”
“在里面？”
“嗯，不行吗？”子衿弱弱道。
她对火炮不了解，只是觉得这样可以提高效率，并不知道加装的炮管该怎么做，能不能做。
许青皱眉沉思片刻，自语道，“仅仅是用来做发射器话，炮弹管便可以轻便好多……”
突然，他眼睛一亮，匆匆说了句，“你去涂些药酒，我有事要忙。”
“夫君……”
“哐当——！”
“晚饭不用等我，你们先吃。”
“真气人！”子衿跺了跺脚，气哼哼地扶着额头走了。
重新回到书房，许青将刚才造的孽一一消弭，而后又开始写写画画起来。..
直觉告诉他，子衿的那个点子可行。
不过光靠点子可不行，得能做出来，还要好用才行。
许青掌管火器局数年，对各种火器了如指掌，火炮自不例外。
一遍遍的演算，一遍遍否决，但这次他没有再暴躁，因为有了头绪。
许青运笔如飞，宣纸一张接着一张画，人也越来越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