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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说……说是,岳将军怕是要,要反了。”
最后三个字,那小内侍连咬字清楚些都不敢,只轻声飞快的带过了,生怕被人听清楚一样。
只是,在场的几个人,却没有任何一个时刻,比眼下听的更清楚明白的了。
江似雾看着唐冶的脸色,柔声开口说道。
“陛下还是别生气了,不过是人们以讹传讹的,想来岳将军虽然手握雄兵,可是未必就会反啊。”
“滚下去!”
唐冶大喊一声。
那小内侍直接吓得腿软的倒在了原地。
最后是直接被人给抬下去的。
唐冶目光阴鸷的说道。
“朕这个国丈,最近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唐冶敛眉回头看着黄麟问道。
“上一次,他来宫里,是什么时辰。”
黄麟立刻回道。
“回陛下的话,那是两日前,下朝之后,就,秘密折去了皇后宫里。不曾,不曾有召。”
唐冶上前一步,轻轻拍着栏杆。
“若是皇后有话,也该是交代内妇,这般嫁出去的女儿如此的眷恋母家,不如,就回去吧。”
江似雾闻言眸子瞬间一亮。
皇上这话的意思,怕是要废后。
黄麟一听也是一惊,立刻跪下来说道。Z.br>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陛下还是三思啊。”
“他们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三思呢?!”
黄麟低头不敢多话。
唐冶眯起眼睛看着远处,半晌,淡淡的说道。
“来人啊,传朕的意思,让皇后,今日,便回家省亲。不说归期,只省亲到,她与真的国丈,诉说完思念之苦就是了。”
黄麟抬头看了一眼唐冶,低头说道。
“奴才明白了。”
江似雾看着黄麟远去的背影,微微上挑的眸子露出几分笑意来。
江似雾上前,轻轻摸着唐冶的脊背。
“皇上可别动气。”
“这外戚自来就是国之大患,说起来,朕当初还是依靠着朕的国丈才把江山给稳固下来的,要是没有他,朕此刻,只怕是身首异处,也未可知啊。”
江似雾闻言想了想,开口说道。
“臣妾倒是觉得,国丈一词,不过是皇上抬举的说法罢了,说白了其实都是臣子。只要是臣子,便就应该尽为人臣子的本分,恪守为人臣子的规矩。若是都因为往日为君主依靠的国丈,而忘记了,今日乃是陛下脚下的臣子,那这天下,岂不是要乱了?”
唐冶缓缓回头,静静的看着江似雾。
后者坦然回视着,半晌,唐冶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这就是为什么,朕喜欢你。因为你说话,朕喜欢听。”
此时沿海。
“将军,您可算是回来了。”
耿喜上前一步,伸手拉住了来人的手臂。
此人不是别人,乃是一早就跟在耿喜身边的得力助手,他的副将,陈忠。
“怎么样,我回京述职这些日子,这里可有什么异动?”
“异动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将军,这三军究竟为何匆忙调走,难道是陛下真的打算,放弃陈克岛的计划了。”
耿喜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随后朝陈忠招招手。
待到后者凑上前来,耿喜才轻声在他的耳边说着什么。
陈忠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随后由衷的感慨道。
“天子到底是天子,心思缜密深沉,让人不可捉摸。”
耿喜听到这句话也是不由得点头。
几次面圣,他对唐冶已经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发自内心的臣服了。甚至那不是臣子对君主的臣服,那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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