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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面具,笑着说道。
“两位将军不认识奴才了么。”
“黄内官?”
岳战云眨巴眨巴眼睛上前,看着黄麟手上的人皮面具,彻底愣住了。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还是觉得很新奇。
“有了这东西,岂不是就可以彻底瞒天过海了?”
“这道也不是,若是彼此熟知的话,从一些细小的体态上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唐冶说道。
“朕走之后,这大宁的朝政就交给你们了。”
说完,唐冶拿出一包用白丝绸细细包好的碎玉来。
“这个原是朕随身佩戴的玉佩,那日朕随后一砸,正好碎成了六瓣儿,想来也是天意。朕将这六瓣儿碎玉分别给了黄麟、皇后、岳战云、佐怀棠、还有温可言,朕自己还留有一瓣儿,朕已经命人吩咐下去了,所有大宁的军队和臣民只要见其三同时出现,就如同见到朕一样。”
“换句话说,朕在外的时候,若有什么大的决议来不及禀告朕,只要你中有三个意见一致,就可以放手去做,不必事事同朕禀报。”
说完,唐冶将手里的碎玉郑重的交给了面前的几人。
黄麟是早知道这件事的,所以面上倒是还好。
岳战云和佐怀棠此时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身为臣子,他们自然明白这碎玉背后隐藏着的是什么含义和信任。
“陛下放心,臣等一定为我大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唐冶扶起二人来,感觉心里十分的熨帖。
入夜,唐冶对黄麟说道。
“贤王府上有什么消息么。”
“奴才正要说呢,这些日子,贤王疑神疑鬼的,好像是要将那府上的奴才一应都换了,另外招揽一批底子干净的来。”..
“哦?”
唐冶轻笑一声。
“这倒是来的挺是时候啊。”
“陛下可要奴才去安排?”
“嗯,去吧。趁着朕这些日子还在京城,你倒是也该去学着上朝了。”
唐冶说完,不放心的嘱咐道。
“你跟了朕多年,这一应的规矩手段,看都看会了。只是有一点,这人的一些习惯和下意识的动作是很难改变的。朝上的都是些老狐狸,要试试警醒着自己,切不可大意,让人瞧出了破绽。”
一旦京城出现什么纰漏,那自己在大凉可就是真的危险了。
“是,陛下放心,老奴最近都在有意留神学着。”
黄麟一脸正色道。
“去吧。”
唐冶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闪烁的群星,拿起剪刀剪短了那拉住的灯芯,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