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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不知不觉走到了你府上了。”
唐栋眼珠溜溜转了一圈,连忙说道。
“昨夜受惊?不知道可是出了什么事?”
唐冶古怪地看着唐栋,后者莫名的心虚起来。
不知道?”
“臣弟确实不知。”
唐冶想了想开口道。
“昨夜徐凌浩起兵造反,着实是给朕吓了一跳啊。”
唐栋立刻佯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来,连忙说道。
“还有这种事?!是臣弟疏忽了,昨夜睡得早,又睡得沉,竟然没有亲去护卫皇兄,是臣弟的疏忽。”
唐冶笑着摆摆手,随后又说道。
“不过,朕还以是知道的,方才朕瞧着有人穿府上家丁的服制,站在那告示前好半天,最后匆匆回了府,朕就是瞧着那人才跟着来的。”
唐冶话音落下,唐栋顿时尬在了原地。
一旁的仆人一听连忙跪了下来。
“皇上恕罪,王爷恕罪,奴才确实是知晓了此事,但是因为方才王爷还在小憩,就没有敢进来禀报,奴才该死。”
唐冶悠悠的看向唐栋。
“原来是这么回事。”
唐栋立刻起身,踹了那小厮一脚。
“这么大的事都不及时禀报,累得我连亲去进宫看望陛下都不能,还让皇兄亲自前来,来人!拖下去打死!”
“罢了!”
唐冶适时的出声打断。
“不过是晚了那么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错,下去吧。”
小厮连连叩谢,这才被人拖了下去。
唐栋又是一阵的告罪。
唐冶看着唐栋的脸色,想了想,开口说道。
,不过说起来,昨夜这件事也是真够怪的。”
唐冶缓了缓,继续说道。
“这昨夜,徐凌浩竟然只带了自己府上的一些护卫和家丁来,内没有接应,外没有后援,就敢来打城门,你说这事有趣么?”
唐栋一时无语,垂在宽大衣袖里的手不安的来回揉搓着。
“许是、许是夜郎自大,也未可知啊。”
“哈哈哈哈。对对对说的有道理。”
唐冶朗声大笑起来。
“朕也想了,若是没有内应的话,那就是外有援军才对,可是朕想来想去,想去想来,这皇城里的这么些人,谁也不像是能和这徐凌浩搭着造反的啊,真想还说的对,是这徐凌浩夜郎自大了。”
唐栋听着唐冶这含糊不清、暧昧不明的话,身后的冷汗一阵阵的流,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够赔着笑。
忽然,唐冶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
“朕瞧着这镇南王世子徐凌浩啊,免不得就想起了靖安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