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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涡出现之前，是你主导没错，之后则未必。”
张言抓住“女儿”小手，轻轻一捏，匕首掉落在地上。
原本他可以直接将小女孩甩向漩涡，小女孩的个子停留在张言重生前，也就是三岁的样子，小小个不足三十斤。
看来这个家伙虽然能借由梦境杀人，却也不能随心所欲，拥有造物主手段。
所以才会控制“女儿”来达成杀人目的，因为土豆是张言心中永远的柔软。
只有借用女儿的身份，才能在张言毫无防备下，给张言致命一击。
万万没想到，土豆的身份不属于这个世界，敌人想控制都勉为其难，更难做到身心融洽没有破绽。
这也是一开始那人会做出土豆是天才的误判。
“嘻嘻，舍不得杀嘛，爸爸？”
张言面色痛苦，让他亲手杀死土豆，他做不到，即便知道面前的女儿是假的。
好在下一秒，漩涡替他做了选择，将“女儿”卷起，排斥出梦境。
张言从梦中醒来，整个人如大战了三万个回合，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
他伸手将vr眼镜摘下，闭上眼睛，打算补个觉恢复恢复。
突然，
一个小女孩出现在面前，奶声奶气叫道:“爸爸。”
张言惊呼:“卧槽，你踏马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