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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金人才可伐?难不成要等金人主动退出中原?”
“然也,金人禽兽之邦虽入侵中原之地,但此地终究不属于他们,不久之后金人便会自行退去,到时候我大宋再缓图中原也不迟!”
张老说到这里,还做出一个抚摸白胡子的动作,看样子是自诩一些高人意见了。
辛弃疾怒极反笑:“张老此言果真高论,像张老此等大儒应当去感化金人?为何还在酒宴间侃侃而谈?”
“后辈!休要无礼!”张老听出了辛弃疾话中的鄙夷,他也装不下去了:“不过是诗词一道有所成就,对于治国何益?幼安还是太年轻!年轻气盛,难成大器!”
“不气盛叫年轻人吗?再说了我日后成就如何是张老一句话就能定论的?那张老岂不是比官家能量还大?”
辛弃疾也学会了面前张老的那套咬文嚼字,张老见回怼不成,只能再次将话拉回北伐:
“小辈夸夸而谈,可知北伐不易?自太祖起,我朝北伐已有数次,太宗正因为发现穷兵黩武不适合发展,这才决定重文抑武!”
“后来神宗变法,以图西夏,但也是无功而返,徽宗与金联盟收复燕云十六州之地,可哪知金人残暴无礼?撕破脸皮后我朝被迫南迁,试问哪次北伐不是伤财劳民?哪次不是无功而返?”
辛弃疾此时已经不想与这等人再对话下去了,一张嘴偏偏就能颠倒黑白,让人无处发火:
“那张老的意思是不北伐的话我大宋就可以和平无忧?金人就不会南侵?当真是可笑至极,荒谬!”
“以文治天下,以德感蛮夷,这才是真正的出路!”张老此时颇为自得,这的确是他所认为的方法。
辛弃疾有些失望的看着酒宴中的人,不过还好,有不少年轻人此时是敢怒不敢言的状态,只有一些官场老油条在此时打着哈哈,但除了他的确是无人敢站出来反驳张老。
“靖康耻,犹未雪。尔等就坐在这里如此心安理得?张老此言让我实在难以置信,无耻之尤!这等言论与叛徒何异?!我不屑与此等人为伍!”
说罢,辛弃疾不顾张老那气得铁青的脸色,径直出门离开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