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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名年幼宫女将一方小小的红木盒子捧到曼妃嫣跟前，她打开来，只见里面精雕玉琢一枚玉做的印鉴，纤指捏起，底部刻着小篆，“福为元善”。
她抬起眼眸，只见负手站在台上的凤鸾正微笑看着自己。
他淡淡说道：“既然皇后负伤在身，最好就不要随意走动了，好好在宫里头养伤吧。”
他走下台阶，向曼妃嫣伸出手，曼妃嫣尴尬想拒绝，但又怕拂了皇上面子，只好伸出小手，凤鸾便当着皇后的面握紧她手，拉着她走出了凝香宫主殿。
韦菀珺似乎再也支撑不住，颤抖的手按住扶手，坐在凤座上，委屈的眼中沁出泪珠，双唇颤抖着道出三个字，“曼妃嫣……”
她抬眼看向庭院外空荡荡的宫门，似乎此刻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都还闪现在她的眼前，一阵阵刺痛她的心。
张婆婆小心翼翼从后堂走出，来到她身后，小声道：“皇后娘娘，我适才去掖庭把所有事都处理好了，华妃暂时不会有性命之忧，反而会得到掖庭狱长的优待。她说了，就是打死她也不会招认是您指使的，她还让我给您带来的这个。”
韦菀珺垂睫，见她温厚的掌心中放着一个字条，“写的什么？”
张婆婆打开纸条看一眼后揉掉纸条，“只字。”
韦菀珺仿佛耗尽了极大的精神，懒懒道：“字？”
张婆婆眼神变得冰冷，“杀死曼妃嫣！”
韦菀珺突然放声大笑，眼中泪珠颗颗洒落，忽然怒声道：“我当然要杀了她，就算华妃不求我，我也要杀了她！一定是她教唆皇上，害死我腹中孩儿，她腹中的孩子，也休想平安出生！”
张婆婆重重点头表示赞同，但却不言。
韦菀珺狠狠道：“这个华妃真是不中用，叫她办点事，露的马脚太多！幸亏我自己假装摔伤腿，及时撇清干系！她的脑袋还真是榆木做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鄙夷地将手里的拐杖丢掉，显然是适才皇上和贵妃快到凝香宫时，有望风的宫女及时奔回通风报信，她才装出那副在正殿中练习走路的样子来。
张婆婆道：“皇后英明，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
韦菀珺握紧手里绢帕，“留着她终究是个祸患，难保她某天不会突然改变主意，把我给供出来，尤其是涉及到她家人的安全！”
张婆婆眼露凶光，“皇后的意思，婆婆明白。”
韦菀珺忽然道：“我还是很相信你的，你办事一向利索，不留痕迹，只是皇上好像开始怀疑我了，你凡事都要小心，不要给皇上拿到把柄，一定要做得干净！”
张婆婆打心眼里佩服自家小姐，自小读书读得多，这心思转起弯儿来比九曲十八道还多，一般人真是拿不准她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