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冷笑道:“人死了就是死了,你不愿相信,她也不会活过来!”
垂下目光,眼中流露温柔神色,伸手抚摸她柔软秀发,手臂弯曲,将她面容微微贴向自己怀中,让她免受风霜侵扰。
朱管家心痛得就像被钝刀生生切割,鲜血涌如注,但太子却还要再在他心上扎刀子,实在可恶!
朱管家不可思议看他,“太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家小姐死了,你非但不表示哀悼,还在这里冷言冷语嘲讽我们!你贵为太子,可不该这般不知礼数!”
也许被连日来的变故气糊涂,今天这相府大大小小的人,对太子都不太客气,居然都敢指责太子。
然而煌焱不以为意,冷冷:“朱管家这样匆忙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朱管家恍然,悲凄:“老爷他……老爷他醒过来了!”
这的确是件喜事,三人都在心里这么想,但恐怕老爷马上又要晕过去,因为他一个女儿在他昏迷时死了。
三人来到曼祝德主卧,果见他正扶榻栏坐起,行动缓慢艰难。
花莺儿忙上前扶住他,流泪道:“老爷,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
曼祝德艰涩一笑,“还好,没死!”
他浑浊目光在太子、朱管家和花莺儿脸上扫视一番,“怎么不见妃嫣?”
三人面面相觑,煌焱上前一步,“妃嫣她最近太累,先去她自己房休息。”
曼祝德了然,沉思片刻,脸现尴尬,“我继室和我二女儿呢?”作为一家之主,他终究是放不下,虽然她二人之前做了那许多恶事。
花莺儿和朱管家不由将目光都投向太子,只见他很从容,“她二人仍被关在柴房中,曼大人放心。”
为保护一个刚痊愈不久的病人,他们只能将所有坏消息都隐瞒。
花莺儿和朱管家心下暗暗佩服,眼见太子心爱女子刚死去,在这里他却又能镇定自若,对答如流,撒起谎来连眼都不眨下。
曼祝德长叹一声,脸上一片愧疚,“都是我管教不严,才闹出这许多笑话,让太子你见笑!”
煌焱轻轻一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曼大人不必自责!就是皇家那样有一无二的地方,理不清之事也比比皆是,我也并没什么可骄傲!”
他这番话说得得体,曼祝德心里的疙瘩也稍稍纾解。
窗外雪花静静飘落,将踩脏的京城街道又覆成白茫一片。
眼见最近这天气越来越冷,六皇子带军出征,去营救曼祝德独子,至今未归,生死难料,皇上早就犯了头疼病。
牺牲一个皇子事小,倘若被敌国撸去作为人质相要挟,失掉江山半壁,那他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一个计划在他心中酝酿,煌焱治军严谨,带兵打仗又是他强项,无奈一直围着一个女人转,荒疏技艺,不如叫他带兵去前线,也好避避这段时间的风头,也好将蔡太师废除太子的意念压下。
为这个爱子,他这做父亲的可真是操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