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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必是一场不见硝烟的拼死搏杀,所以你还是自求多福吧。”曼妃嫣轻轻说着利弊。
煌焱负手笑:“呵呵,其实我早不愿做这太子,我六岁坐上太子位,便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以你二娘话说,便是恨不得我早死,千方百计想叫我不痛快,那你说我要这破劳什子太子位何用?”
“没正经。”曼妃嫣忍不住一笑,一时又想到什么,抬眼凝视他,难过:“你说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这样将我二娘和妹妹逼上绝境……”
煌焱神色肃然,“这些不是我考虑的,我只是不想她们再伤害到你。之前对你做出那番恶事,我就一定要让他们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我眼里容不得沙子,向来赏罚分明,该惩罚就一定要惩罚,该奖赏也不会克扣一个子儿,你说是不是?”
“可她们也并非是你手下军人,这样对待未免也太过严苛。”摇头叹息,她到底是心肠太软。
煌焱轻轻一笑,不愿多说,“我看太阳快落山,我得赶着进宫,兴许夜晚会留东宫。你许久未见你爹,便留在相府吧,陪他老人家说说话,他眼下正需要你。”
曼妃嫣点头,瞧他三步并作两步从身边走过,然后漫无目的四处张望。
见那一处小房子,里头隐隐传来喊叫、哭泣声,忽然想起二娘妹妹被锁里头,眼中就又止不住涌泪,她擦擦泪,返身往回走。
地上雪积约半尺厚,阳光倾洒其上,反射人眼难睁开,她回到屋子便见几个大夫正围在榻边为她父亲医治,心头酸楚,轻步走过去。
一名年长大夫毕恭毕敬报告病情,“大小姐,相国气急攻心,才晕过去,然并无大碍。你在身边要多开导,不再提那些伤心事,养几天便会好的。”
“多谢大夫,麻烦给我爹开几副药。”曼妃嫣低声说完忍不住又抹泪。
差人将大夫好生送出,她坐回榻边为父亲掖被,只见爹爹一张苍老容颜满是哀伤,连在昏迷中双唇都仍嘟嚷着念念有词,似有难解心事。
她端起桌上糖水喂他几口,只是大多数都顺他憋紧的唇角流进被褥,这心中止不住难过,泪又涌出。
“爹你要好好喝药,眼下我就剩你这一个亲人了,你不能再离我而去!”她轻声本是说给父亲听,但却说到自个儿心坎里,本想忍泪,但还是难止地流。
费小半时辰,才将糖水勉强喂入父亲口中,她一阵自言自语、伤心流泪,直捱到后半夜,趴在榻边昏睡过去。
次晨被窝外鸟雀叽叽喳喳和叫声惊醒,迷糊爬起,见爹爹仍在昏睡中,只是屋里不知何时已进来两三个丫鬟,正在洒扫收拾屋子,其中一个正是香芸!
她一边弄香炉灰,一边偷眼瞄她,不期撞上她视线,吓一跳忙低头,端上香灰就急走几步,惊恐情状就像老鼠见了猫。
曼妃嫣开口叫住她,她吓一跳忙顿住脚步,“大……大小姐,你、你有何吩咐?”
一向狐精冷漠的她,此刻却结结巴巴说不出话,真是树倒猢狲散,真怕大小姐记仇,趁二娘、二小姐失势,寻机报复。
曼妃嫣忍不住心中感叹,她将自己当作怎样人,难道也是那样趁人之危的小人?
她轻轻叹息,抬头看她,“你去寻几榻被子送至柴房,眼瞧天气越来越冷,外头雪花也越下越大,没要停的样,柴房没厚被、火炉、木炭,就算有干柴,她两人也未免会烧、肯烧……”说到这儿,声音低下,心里头阵阵抽搐。
她又愁苦悲叹:“硬是这样捱着,跟爹爹做定对头,定然捱不过今晚。过去你好歹也伺候过她们,我眼下把你指派过去,你去照顾她们吧。”
香芸狐疑,一时竟有点不信她会如此通情达理,不知她所说真假,黄鼠狼给鸡拜年,还是真心想帮她这死对头。
见她迟疑不答,曼妃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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