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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宕渠几乎不修城,以便宕人随意出入,此处的主官是宕渠令,是张鲁派来的,叫张勉,也是张氏族人,他几乎不管事,放个屁都要咨询賨人七姓,张鲁到了之后,就住到了宕渠城中,委了阎圃修整城墙,准备迎敌。
阎圃对此事极为上心,天天泡在城墙边上,只是修整城墙的材料不缺,劳力却少,宕渠城没有多少人,而城外的人均属于賨人七姓,却是他不能征调的,眼看着修城的速度就和龟爬一般,阎圃每天愁得头发不停的掉,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天一早,阎圃又早早到了城墙处,看着那百八来人,不由得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校匆匆过来,就道:“祭酒,有一伙从汉中逃难出来的难民路过这里,情愿来修城墙,只要管饭就行。”
阎圃沉声道:“汉中逃出来的?那却要仔细看看,不要被女干细混进来才是。”
小校就道;“那伙人有个带头的,他说和你相熟,只要您看到他,就能收下他们了。”
阎圃一怔,但马上想到,他们都米教的人,也许是那一家的教众,就道:“那好,你带路,我去看看,若是我的熟人,倒也用得。”
小校就引着阎圃向城门口走去,到了城门口指着一伙人道:“就是他们。”
阎圃只看了一眼,就皱紧了眉头,这些人大概有二百多人,个个精壮,眼神彪悍,一看就不是什么难民,他溜了一眼身边的小校,那小校急忙撇开眼神,阎圃就知道,他收了人家的好处了,必竟这些人只要有眼,就能看出来,不是难民,而是凶徒。
阎圃冷哼一声,就走过来,沉声道:“哪个与我相熟啊?”他话音才落,就听人群之中有人应道:“我、我我,我和阎祭酒相熟。”说着人群分开,一个戴着草帽的老汉走过来,到了阎圃的身前,把草帽一掀,满面堆笑的看着阎圃:“阎祭酒,我们相熟吧?”
阎圃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差点坐在地上,因为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早就传言死了的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