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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任只顾思考,并没有注意到刘璝,在他的心中,已经没有再比下去的必要了,张南和冷苞一场,虽被刘备定为平局,但实际上都看得出来,张南赢了,现在高崇又赢得这般彻底,再上场去,就算是赢了,也板不回脸面,还只能是落一个自取其辱的后果,所以张任就不想比了,可是刘璝却是另一翻念头,他心中暗道:“冷苞平了,邓铜虽然输了,但只要汪射能赢回来,一家一平一胜,不分输赢,我们也不算丢脸。”想到这里,就给汪射丢了个眼色。
汪射早就按捺不住了,就走出来,向着田豫道:“这位田将军,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了,却不知道我们要如何个比法啊?”
田豫轻松的道:“一切由你来定好了。”
“那好!”汪射大叫一声,道:“我们两个各出一匹马,都要烈马,不放鞍鞯,来制服这匹马,谁快,谁就赢了。”
田豫不以为意的道:“可以!”
两个人就下来把长大衣服脱去,换了短打,随后就换了两匹马来。
蜀中本地的马虽然矮小,属于南马,但是靠着西凉,这西域大马,也有不少,这会牵出来的,就是一匹西域大马,,而田豫这面牵出来的,却是一匹定周马,站在一起,只有汪射那匹马的一半高矮。
汪射看在眼里,不由得讥笑道:“人说南地少马,我还不信,如今看来,确是如此啊。”
田豫就伸手在自己的马背上拍了一掌,笑道:“是啊,我这马矮,汪将军可是能轻易收服了。”
汪射冷笑一声,道:“不如我们打个赌,不管谁赢了,输得马就归对方所有,你看如何啊?”
田豫微皱眉头道:“我这么一匹小马,将军要它何用啊,这么打赌,将军不是亏了吗。”
“我要了它,回去杀了喂狗!”
“哦!”田豫也不恼火,就道:“原来如此,若是杀了喂狗,倒也能用,那我就和将军赌一赌。”
汪射看到田豫一脸平静的样子,心下有些忐忑,暗道:“这刘备是涿郡人,他手下应该也有不少北地健儿,若是这田豫出身北地,只比驯马,我只怕不能稳压他一头,不如……。”
汪射想到这里,就又道:“等一会,若是打赌,就这么一样,就太不公平了,到时候显得我欺负了你,不如再加一样,你看如何?”
田豫笑道:“无碍,我都听汪将军的就是了。”
“就在这亭前,设两条百步跑道,我们两个驯完了马之后,各在一边,道的两头分别放一盔一甲一枪一盾,一张弓、一壶箭、一柄刀,出发的时候,不许拿任何的东西,跑到对面之后,不能下马,就要拿一件东西在手,然后在马上穿着,是盔,就戴到头上,是甲就穿到身上,是枪在手,是盾在臂,是弓箭斜挎,是钢刀悬腰,终点拿一次,拿一次,一次只能拿一样,最后谁拿得多了;谁赢,若是拿得少,或是出了跑道,就算是输。”
田豫笑道:“这是西域羌、氐、戎等族玩得,我还真没有玩过,那好;就和你玩一玩好了。”
当下就命人画好了跑道,只有百步,对于好马来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而跑道非常的窄,战马回头,若是骑术不行,直接就会出界。
汪射看着人把跑道画好之后,就一挥手:“放马!”
看着马的兵士,立刻放开缰绳,两匹光板马就冲了出来,田豫和汪射两个一边一个的站着,却都不上前,只是看着两匹马在他们面前跑,大概来回跑了几圈之后,田豫突然动了,飞身下场,这会正好两匹马跑得拉开了空挡,他向着汪射的西域大马就冲过去了,眼看近了,飞身一跃,就到了马上。
汪射看在眼里,不由得暗暗冷笑,心道:“原来不过是个棒槌!”这驯马一道,不等马跑得没力气就上,非让马给甩下来不可,所以汪射并不理会田豫,而是盯着那匹定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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