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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速雨听见这个名字到不见多惊讶,“要才华是真才华,可惜心胸狭隘,这样的人注定走不远。”.
速云跟着点头,“确实。但他给小二的不是泻药,而是西域之毒。李大夫说了,此毒只在西域宫廷内,别说顾文渊,就是顾家家主都弄不到,那么此毒他哪来的?”
这才是关键。
速雨眸色越发冷厉,“你去休息,我去查一下他在哪弄到此毒的。”
疲乏了一天的速云也没有客气,朝她挥手,“哦,那你忙,我先睡了。”
还未离开的速雨就看到他躺在厨房的草垛上,几息后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真是个二愣子,睡觉也不回房。”速雨嘴上嫌弃着,最后还是去他房里抱了一床被子过来,直接从头到脚给他盖上了。
速云:我谢谢你啊。
翌日,钱旭安和柳东篱醒来后,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
可惜,黑眼圈还在,但精神是真的好了。
钱旭安舒展着身体,看向院子里在慢跑的柳东篱,“你已经跑了五圈,是不是可以了?”
柳东篱将慢跑改成了走,“你也来走一走,光舒展身体还不够。”
很想一走了之的钱旭安最后还是乖乖的跟着他走了二十圈,才去厨房吃早饭。
“小珠珠,别忙了,一起来吃早饭。”钱旭安坐下后,便喊还在灶上忙碌的小妹。
水珠看向他,笑了,“哥哥,我正在做肉干,给你们明日带去考场吃的。”
后日开始考试,但明日考生就要开始检查进入考场候考。
柳东篱站在她身旁,看着锅中翻滚的肉条慢慢变得金黄,再嗅着空气中那股诱人的香味,他馋了。
“珠儿,我想先尝尝这肉干。”
水珠摇头,“不成,你们今日还要吃药,这肉干太油腻,现在不适合吃。”
“成吧。”柳东篱虽然馋,却也知道轻重。
别院东北角的假山后,速雨看着速云道:“那毒是京中一家药铺的药童给顾文渊的,但顾文渊并不知道那是毒,因为他买的是泻药。
而药童是承平王府一位管事的远房侄儿,足见这事跟承平王府脱不了干系。”
速云跟着点头,“这事……要告诉主子吗?”
“为何不说?”速雨瞪他,“别忘了,主子如今最在乎的便是夫人,而夫人最在乎的除了主子,就是她的兄长和姊妹了。”
“那你写信告诉主子吧。”速云说罢,又道:“其实我觉得夫人不见得多在乎主子,但在乎大公子和三姑娘却是真。”
“呵!”速雨冷嗤一声,眼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这话我也会写在信里告诉主子的。”
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