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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可以吗?”
哪有不可以的。
钱旭安点头,对速雨道:“听见没,小珠珠还想去山上摘花呢。”
这宠溺的口吻,听得速雨眉头一挑,“大公子,那您可要保护好三姑娘!”
“那还用你说!”钱旭安挺起胸膛,走到水珠身边把柳东篱挤开。
踉跄了一下的柳东篱轻哼一声,“旭安,你能别这么幼稚吗?”
“哦,我只是没看见你罢了。”钱旭安说完,便拉着水珠去欣赏园子里的花儿。
倒是华易玄忍不住多看了速雨几眼。
这姑娘看着好眼熟,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华易玄努力回想,奈何就是想不起来到底何时何地见过她。
华菲菲看到哥哥皱眉,不免担忧,“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华易玄说罢,便看到速雨正盯着他笑,那笑意味深长。
华易玄一怔,眉头一跳,立即移开了目光。
等他再看过去的时候,速雨已经追着水珠和钱旭安去了。
倒是柳东篱没有跟着他们走,而是去把钱旭安的画作收起来。
方才没收是墨迹没干,现在墨迹干了自然不能再挂着了。
华易玄拉着妹妹走到柳东篱身边,笑道:“柳师弟。”
把画作卷好后,柳东篱才道:“华师兄,别来无恙。”
华易玄仔细打量柳东篱,瞧他眉眼清秀,眼神清正,心里已然有数。
“不愧是大伯的关门弟子,瞧着就与一般人不同。”
柳东篱轻笑了一声,“华师兄倒是与先生说的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华易玄也很想知道自己在大伯心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先生说,师兄说话耿直,不善与人交际。可师弟瞧着师兄方才和世子说话,以及夸赞我与一般人不同时,可一点都不像不善与人交际的样子。”
听了柳东篱的话,华易玄苦笑了一声,“大伯对我的印象竟是还停留在十二岁那年。”
“噗嗤……”华菲菲没忍住,笑着道:“大哥,你十二岁那年到底做了什么,叫大伯对你的印象一直是不善与人交际的?”
华易玄含笑不语。
小时候干的蠢事,他才不会告诉妹妹呢。
不过,他忘记了,他自己不说,家中的长辈还是知晓的。
是夜,怡翠楼偏僻的后院中,一处小屋中不时的传来怒骂和哭闹声,“你们这些该死的贱民,快把本郡主放了,呜呜……爹,大哥,你们快来救我啊……”
晚娘站在不远处,拍着心口叹气:“这都造的什么孽啊,收了一个身份不明的,结果人家再给老娘送来了一个郡主,这……真真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