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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瞪了他一眼,“既然是他们给的,你支支吾吾什么呢。”
“这不是担心您说我又拿人家的东西嘛。”孙铭之说着,便蹲下身帮忙烧火。
这种事情,谢氏从前一点都不让孙铭之干。
可他们一家住到柳树村后,谢氏的想法改变了许多。
“无事,娘多给雲昭与海盈做两身夏衣便是。”谢氏含笑说道。
郎家小院。
钱海盈在厨房帮忙烧火,说道:“雲郎,我想吃醉鸭。”
郎雲昭看向她,“你昨日不是说想吃醋血鸭吗?”
“嘿嘿,现在改了。”钱海盈说罢,轻拉他的衣袖,“可以吗?”
郎雲昭轻拍她的头,“那就两种都做吧。”
“啊,太好啦。”钱海盈高兴的站起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郎雲昭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阿盈,你注意点。”
“哦。”钱海盈也是一时高兴,好在厨房里只有他们俩人。
半个月后。
谢洋问斩的前一天晚上,一辆马车匆匆从府衙大牢门外飞驰而过。
天亮后,脑袋被蒙上黑布袋的谢洋在最喧闹的集市口被刽子手砍了。
人群里的刘通眼眸泛红,嘴里念叨:“姐,我给你报仇了!”
不远处的柳东篱拉扯钱旭安的袖子,“走了。”
钱旭安若有所思的转身跟他一起离开,“东篱,我觉得那不是谢洋。”
“啥?”柳东篱一瞪眼,“你……你该不会还想去看那颗血淋淋的脑袋吧?”
“没有。”钱旭安认识谢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感觉那人身形虽然和谢洋十分相似,可他的肩膀似乎宽了一些。”
“不是……”柳东篱都有些傻眼了,“离的这么远,你确定自己看的清楚?”
“许是我看错了。”钱旭安挠了挠头,看向四周散去的百姓,“咱们回书院吗?”
“不……小珠珠!”柳东篱一眼就看清了不远处朝他们挥手的水珠,“旭安,小珠珠来看咱们了。”
钱旭安强调:“小妹是来看我的,跟你没有关系!”
柳东篱根本不和他争辩,拽着他的胳膊就往前跑。
美食斋门前,除了水珠之外,还有钱海盈和郎雲昭二人。
等进了包厢后,钱旭安和柳东篱正在大快朵颐,就听到一则令他们震惊的消息。
郎雲昭:“谢洋昨晚被人从府衙大牢偷换出来了。”
一桌子的人都愣住了,钱海盈第一个追问,“谁干的?”
“谢老夫人。”郎雲昭也没有隐瞒,“她花银子收买了一名狱卒,将另一名死刑犯与谢洋做了调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