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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柳何氏一巴掌招呼到了柳东篱的肩膀上,“每年都干活的人,还不如人家雲昭头一次下地干活的,你丢不丢脸?”
柳东篱呲牙,弯腰继续干活。
随后,趁着爹娘不注意挪到了郎雲昭的身边,低声道:“姐夫,您这身份还跟着我们下地干活,我很是惶恐。”
“既然惶恐,那你手上的动作倒是不要停啊。”郎雲昭示意他干活。
柳东篱:“……”这天被聊死了。
于是,他挨在郎雲昭旁边一起割稻,没一会就被甩出了一大截。
钱旭安一抬头就看到这一幕,不厚道的笑起来,“哈哈……东篱,你倒是快些啊,没瞧见我妹夫都把你甩到山头那边了吗?”
过于高兴的钱旭安乐极生悲了。
“咳咳……”他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差点背过气去。
陶先生一边帮他拍背,一边叨叨:“你说你有啥兴奋的,说句话都差点把自己呛死。”
傍晚,吃过饭后,钱海盈把一包药粉递给钱旭安,“哥哥,一会把这药粉倒在浴桶里,泡上两刻钟身体会好受些。”
“谢谢阿盈,也谢谢妹夫。”钱旭安拿着药包便回了西厢房。
郎雲昭对于他那一声声的妹夫已经习惯了,听着也挺顺耳的。
“阿盈,今早邓捕头送信来,说钱胡子留下的房产和田地已经充公,准备卖出。”
钱海盈一听,顿时乐了,“王明岂不是白忙活了,秀才功名丢了,钱胡子留下的那些财产他也没拿到手。”
郎雲昭解释:“那些房契、地契本就是偷盗所得,非正当手段,官府不可能承认东西是他的。”
“钱胡子的房子我不感兴趣,倒是他的那些田地,听说都是肥地,而且还连成一片,我想都买下。”钱海盈笑的一脸灿烂,“哥哥如今是秀才了,咱家能免二十亩的税。”
“好,明日我便叫速风去县里把这事办了。”郎雲昭说罢,便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钱海盈面露疑惑,“雲郎为何这般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郎雲昭起身,把她从堂屋带去了书房。
二人面对面端坐着,气氛显得有些严肃。
郎雲昭:“阿盈,你既能把花草养的极好,是不是种粮食也能种的极好?”
“这个……需要试一试。”钱海盈以前没种过任何粮食,“雲郎为何突然说起种粮食的事?”
“近两年大明各地欠收,一个因为自然灾害,二个也是粮食产量实在太低。”郎雲昭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你若是能提高粮食产量,这可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