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郎雲昭放下药箱,坐在床沿为孙铭之把脉。
垂眸不语的孙铭之不时的咳嗽几声,似乎病的不轻。
把脉的郎雲昭看了他一眼,才道:“姐夫是受凉了引起的发热与咳嗽,我这里就有现成的药,吃上三天就能痊愈。”
柳木兮听后,松了口气。
她半夜醒来,发现相公浑身发烫,还伴着咳嗽,她是真的吓得不轻。
孙铭之握住柳木兮的手,“木兮,让你担心了。”
“你要快点好起来。”柳木兮心疼的为他盖好被子。
郎雲昭摆好了自己的银针,说道:“木兮姐,麻烦你给姐夫把上衣脱了,我要给他施针。”
村长见此,立即去厨房生了火盆端过来。
初春的天气,在南方最是阴冷、潮湿。
柳何氏避嫌,回自己屋看外孙去了。
景山昨日玩了一天,这会儿睡的可香甜了。
柳何氏俯身亲了亲他,笑着离开屋子去厨房准备早饭。
半个时辰后,郎雲昭收针,说道:“姐夫从小体弱,这套针法每半个月需要施针一次,配合我开的药方,吃上三年左右,基本能痊愈。”
柳木兮听后,惊讶不已,“真的?可龙城济世堂的大夫们都说,相公的病治不好,只能靠养。”
济世堂,是本国最大的药铺,几乎每个城镇都有分店,能在里面坐堂的大夫本事都不小。
当然,不是她怀疑郎雲昭的医术。
只是这些年看了太多的大夫,失望太多次了,她一时间觉得不真实。
坐在一旁烤火的村长说道:“雲昭的医术你不用怀疑,他说能治就能治。”
村里其他人不了解郎雲昭的本事,作为村长,他是知道一些的。
过年那会,龙城太守府的大管家亲自来村里请雲昭去给太守大人的老母亲看病。
当时,还是他带的路,不然大管家还找到雲昭呢。
半个月后,大管家又亲自把雲昭送回来,还送了一马车的礼物。
村里不知道多少人眼红。
章氏和钱友亮那会儿眼都冒绿光了,厚颜无耻的上门攀亲戚,讨要东西。..
结果可想而知,被雲昭直接丢出院门,夫妻俩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收拾好银针的郎雲昭,一边写药方一边交代,“先吃退热、咳嗽汤药,下午我再来给姐夫看看。”
“好,辛苦你了雲昭。”村长接过药方,“诊金多少?”
郎雲昭提起药箱,“不用。不是什么名贵的药材,就是费点时间。”
村长也不争辩,等郎雲昭回到家里没多久,柳何氏提了一篮子时令蔬菜,两只鸡送了过来。
正在院子里洗簌的钱海盈愣愣的看着她,“大娘,您提这么多东西过来是担心我饿着您的小儿媳吗?”
刚从东厢出来的水珠瞬间脸红,跺着脚道:“阿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