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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上了。
办完事的钱胡子搂着崔氏道:“二娘,你方才想要和我说什么?”
崔氏靠在他怀里,脸色潮红,“阮妈妈那边你可打听清楚了?”
“放心,都问清楚了。”钱胡子搂着崔氏的手又不老实起来,“阮妈妈说,她要先看过人才能定价。”
“啪——”崔氏拍开钱胡子的手,“她什么时候过来看人?”
钱胡子:“这个不好说,阮妈妈这两天去县城了,要等几日后才能有消息。”
崔氏一听,急了,“胡哥,钱海盈那个小***不仅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她还把钱家勤喝的药渣让郎雲昭那个狼崽子保管着,若是……”
“别怕!”钱胡子抱紧了崔氏,安抚她,“钱海盈一个小丫头片子,不足为惧!至于郎雲昭……”
钱胡子露出不屑的神情,“他不过是个有些本事的乡野大夫,在长兴镇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崔氏听了这话神情一松,“胡哥,我就知道你是最厉害、最能干的男人!”
被夸得飘飘然的钱胡子又开始心猿意马了,“二娘,我们再来……”
“胡哥,先别急嘛。”崔氏娇滴滴的声音,听得钱胡子整个人身子都酥麻了。
“二娘,你还想说什么?”
崔氏戳着他的胸口,委屈道:“钱水珠被村长家的崽子接回去当小媳妇养着,可我一点都不想再看到她们姐妹……”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钱胡子白胖的面容露出一丝得意,“那丫头到时就一起卖给阮妈妈。”
崔氏双眼放光,又忍不住担忧,“柳东篱可是读书人,胡哥不怕他以后出息了报复咱们吗?”
“一个毛头小子罢了。”作为村里的土财主,又在镇上开了一家赌坊的钱胡子一向自视甚高。
除了镇长之外,他一直觉得长兴镇再没有一个比得上他的人物了。
“他还不一定能知道是咱们下的手。”钱胡子没少干这种缺德事,心里一点负担都没有。
崔氏得了准话,这两日被钱海盈欺压的郁气也散去了大半。
下午,眼看天色不早了,柳东篱才依依不舍的坐上村里的牛车去镇上的书院。
钱水珠朝他挥手,心情有些低落。
村长大伯和大娘对她虽然很好,可是,她还是有些不安。
“小珠珠,我们该回去了。”钱海盈喊道。..
钱水珠上前握住姐姐的手,闷声道:“阿姐,东篱哥不在家,我…我害怕。”
“傻丫头,村长一家可都是好人,他们会对你好的。”钱海盈安抚道。
柳何氏虽然有些私心,却不是个心胸狭隘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