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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海盈轻嗤一声,说道:“水珠是我亲妹妹,她的事情我比继母更有权知晓!”
“钱海盈,你胡闹什么!”崔氏怒吼一声。
以往,崔氏但凡一发火,钱海盈就会吓得瑟瑟发抖。
可如今她蕊子都换了,又哪里还会惧怕崔氏。
“继母不用如此大声,我耳朵没聋。”钱海盈掏掏耳朵,唇角带着一丝浅笑。
崔氏被气的心里发慌,恨不得上去给她几个大嘴巴。
奈何家里有外人在,她若是当着他们的面打了钱海盈,柳何氏还不知道如何在村里编排她呢。
村长见此,对提亲的事情更有信心了。
“钱家弟妹,我们还是说说提亲的事情吧。你也知道,我们家东篱那孩子稀罕水珠丫头,头几年就嚷嚷着要领回家……”
“我还是当初那句话,两聘金,人你们领走!”崔氏心里憋着气,不等村长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
柳何氏立即怼她,两聘金,你怎么不去抢!当初你家钱翠玲嫁人的时候,男方也只给聘金,加上送的聘礼也才十两左右。”
“钱水珠那贱丫头能和我比吗?”钱翠玲高昂着她的下颌,“我嫁的可是秀才,又是我娘的亲闺女,就算倒贴我娘也乐意!”
柳何氏被钱翠玲的无耻给气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留下看戏的郎雲昭忍不住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姑娘。
钱海盈与他的视线对上,佯装不经意的说道:“郎大夫,之前的药渣你处理了吗?”
不明所以的郎雲昭很快会意过来,点点头,“放心吧。”
原先还一副高高在上的崔氏,这会儿心里开始打鼓。
因为钱水珠他爹生病后所吃的汤药都是郎雲昭开的。
他那里不仅有药方,还有脉案,若是还有她熬药的药渣,加上钱海盈这个证人……
崔氏慌了。
村长也瞧出了崔氏的神情变化,又得了钱海盈的暗示,笑道:“钱家弟妹,我们家愿意出十两聘金,你看这样可好?”
崔氏虽然怕死,但她也爱财,“不行,最少三十两!”
“这……是不是太多了,村里娶媳妇花个七八两银子那都是令人津津乐道的,你看能不能再少些?”村长打着商量。
不等崔氏说话,钱海盈又道:“郎大夫,昨日我听到弟弟在屋里念什么鱼死网破,是什么意思呢?”
郎雲昭对此倒也乐意配合。
“这个成语其实很简单,意思就是拼个你死我活。”说罢,还特意看了崔氏一眼。
钱海盈点点头,笑道:“谢谢郎大夫的解释,我这里还有一句话想要请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又是什么意思?”
工具人郎雲昭:“这句话是说:如果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你最好不要去做。这话一般是指做坏事的人。”
“原来如此,谢谢郎大夫的解惑。”钱海盈说完,笑盈盈的看向崔氏,“继母,你和村长怎么不聊了?”
此时的崔氏,已经被恐惧占据了心田,脸色惨白一片。
她朝钱海盈看去的时候,眼中满是怒意和怨毒,“你和郎大夫说话那么大声,已经打扰到我们了!”
“继母若是好好说话,我又怎么会打扰你们呢。”钱海盈似笑非笑的看着崔氏。
这样的眼神,令崔氏浑身不舒服。
她知道钱海盈在威胁她。
这贱丫头真是翅膀硬了!
不得已,崔氏只能松口,“聘金最少!”
柳何氏还想砍价,被村长阻止了。
他笑着道:“成,婚书我们现在就写好,聘金一会送过来,水珠那丫头我们今日就要接走。”
崔氏哪里会让村长顺利把人接走,说道:“水珠就算接去你们家养着,那也要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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