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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林歌看着外面已经有不少寨子的大当家陆续进来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来今天这场热闹，比长安的那场宴会还要好玩啊。”
慕容璟看着林歌那笑容，瞳孔一缩，这两天，他虽然被林歌埋在地里，可也没少听说林歌在长安办的那场晚宴的事情。
如果不是他劫了源春楼的货，林歌根本就不会来到这里。
也不会穿上喜服，坐上花轿。
这货还真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啊，真他丫的是个人才。
偏偏就是这样的人，最不好惹。
明明不过十几岁，就已经威名在外了，如果他不做商人，不跟李世民一伙的，不顾及左右，那他绝对是世上最恶的人。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林歌看着突然间严肃起来的慕容璟，有些疑惑，这些马贼寨里的大当家有什么问题不成？
“如果……”慕容璟看着林歌的眼神，吞了吞口水，“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不做商人，那你会做什么？”
“什么做什么？”林歌微微一愣，他还以为这慕容璟提醒他要注意哪个马贼嘞。
“以你的脑子，实力，还有你这种性格，能传出这样的传闻，不是空穴来风。”慕容璟摸了摸鼻子，比他还年轻，传出去的谣言却比李世民身边的那些武将还恐怖了。
“传闻是有点夸张，可你的手段，比我们这些当马贼的还要狠多了，偏偏你选择做商人，这是为什么？”
“你要是想作恶，可比任何人都恶。”
林歌：⚆_⚆？
他有这么明显吗？
“你也说了，我有脑子，为什么就一定要做个极恶之人呢？”
“人活一世，开心就好，有些选择我已经做过了一次，为什么还要再做一次同样的选择？”
慕容璟听着这样的回答，微微一愣，他想过林歌不会回答他这个问题，也想过林歌会忽悠他。
可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
“已经选择做过一次了吗？”
“对啊。”林歌点了点头，回忆了上一世的事情，那段时光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也许是想告诉某些人，他很出色。
可疯狂过后，陪伴他的，依旧是冰冷的实验。
这一次，他只想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