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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什么问题，你问吧。”
看到江杳点头，男人飞快咬了下嘴唇，用不大的声音问道：“会长，请问军部查出卧底是谁了吗？”
嘶……
江杳忽然头皮一麻，仔细看了这个男人一眼。
他这个问题问的……看似很关心军部卧底问题，实际上很像是在暗戳戳的试探。
但江杳一时也不清楚，他到底真的是在试探，还是仅仅普通人的好奇心。
于是她给出了一个比较模糊的答案。
“听说是有眉目了，你们应该还记得之前军部遇袭的事吧，那个时候军部就抓到了一个卧底，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应该也招了些东西。
具体的我还没问，你也知道，我这个身份不是很方便，不过能告诉我的时候应该会有人告诉我的，到时你还想知道的话可以私下来找我。”
听她都这么说了，男人终究是没再说什么，点了点头后就缩在了人群中。
江杳在二楼，看不到他低下头看脸上的表情，但她相信自己直觉。
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绝对有点什么问题，一会儿回去后一定要好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