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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平次:“其实未婚夫先生也是有杀人动机的。他们家的公司被受害人做扣,损失惨重,即将面临破产。”
赤井秀一:“是的,我调查过受害人对花生酱过敏,所以我提前来的这半个小时偷偷去了后厨,趁着甜品师不在的时候,往蛋糕里面加了花生酱。但是受害人是吐番茄汁不是吐白沫。所以我判断并不是花生酱导致的。”
周防绯:“万一是道具组偷工减料了呢?番茄汁只是象征着人已经没了,有可能不是证明了没的方式。”
赤井秀一一阵沉默,策划这场游戏的人不至于那么无理取闹。站在一旁看到被噎的说不出话的同伴,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不厚道的笑了。
赤井秀一分享自己的证据,企图转移话题:“管家那里没有搜到太多的信息。但从他那里的东西可以看出,他将绯小姐当成了自己亲生女儿一样。并且她的父亲对他有着知遇之恩。所以管家有可能会为了小姐和其父亲报仇。”
诸伏景光并不否认。
诸伏景光:“那么最后就只剩下宴会负责人的故事还没有出来了。他有一个非常老套而又悲惨的故事情节。他有一个妹妹,但是妹妹得了一种病,当时是在巴黎,他刚刚为妹妹的手术筹齐了款项。却遇到车祸,人没有受太重的伤。但另一方却一直拖着不让走。耽搁之下,妹妹不治身亡。而这个人就是今天的受害者。”
服部平次:“我在受害人的杯子上涂了毒。毒性很强,一碰就挂的那种。但是刚刚受害者在众目睽睽之下喝了酒却没事儿。所以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这个杯子有可能被换掉了。”
柯雅泰:“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闻到今天受害者的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香水味。虽然给出的设定是受害者很喜欢这个味道的香水,每天都会喷,但是如果作为一个案件来说,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多出香水这么一个信息。所以我怀疑有没有可能这个香水是有毒的?”
服部平次:“还极有可能是慢性毒药。”
周防绯惊恐:“啊,那我们不会中毒吧!”
迹部景吾无语:“你很跳戏啊!”
其实到了这里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已经差不多可以推出谁是凶手了,就在他们要结束这场游戏的时候大厅的灯再次黑了下来,不是像刚刚电闸被拉的那种完全熄灭,而是闪闪烁烁的,就像是老楼年久失修电压不稳一样。
周防绯疑惑的问道:“还有其他剧情吗?”
突然大厅中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服部平次连忙跑过去:“出事了!”
几个人跟着服部平次一起跑到声音出现的地方。周防绯有点懵,他们不是在玩游戏吗?为什么会玩成真实事件啊?
这次的受害者是这次活动的举办人,受害人的样子极其狰狞,身体都被扭成了麻花,根本就不像是人为的。服部平次看向周防绯,周防绯一阵懵逼,看她干什么?又不是她做的。
服部平次悄悄问周防绯:“那个地缚灵在哪?”
周防绯四处张望了一下:“不见了。”
柯雅泰:“我去看看。”
说罢,柯雅泰就一点预告都没有的脱去了义骸,周防绯手忙脚乱的接住晕倒的义骸,但柯雅泰太大只了她根本抱不过来。
周防绯:“迹部,服部过来帮忙。”
迹部用他以亿为计量单位的臂力安稳的将柯雅泰扶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安室透疑惑的看着这一幕:“这位先生怎么了?”
服部平次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打着太极:“啊那个,晕血,他晕血。”
安室透还是有些怀疑但也没有继续询问什么。
见对方不再追问服部平次松了一口气,转头一看周防绯已经自觉的缩到了角落里。
周防绯:“我还没成年,不能看这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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