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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qs
小心为上，总归没错。
他不想招惹是非。
鬼化后，四人的身体开始向上漂浮，距离地面大概有一米左右。
这片海域唯一的好处就是风平浪静。
秦夜在前面带头前进。
他们的速度比正常人奔跑略快一些，大概相当于电动车的速度，所以并不算太慢，十分钟左右就可以过去。
杨远好奇地问：“秦队，如果我没记错，你的眼睛来自于中江市的上一任队长韩伍一的鬼眼吧？”
秦夜轻轻颔首，这件事不是秘密，在他的档案当中就可以见到。
杨远不解地道：“照常理来说，每个人体内只有一只鬼，当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倒是也出现过一体双鬼之人。”
“但恶鬼苏醒后就会本能地排斥同类，导致猎诡人迅速失控，能控制一体双鬼的人，世间少有。”
“秦队的情况又有所不同，准确来说，您应该是嫁接了第二只鬼。包括我国在内的强国，都做过类似实验，但无一例外，全部都以失败告终。”
“如果说，天生一体双鬼还有融洽的几率，那么通过嫁接，让猎诡人拥有第二只鬼，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但偏偏，秦队就做到了。”
他可既不是所谓的一体双鬼，更不是什么嫁接，不过都是【阎罗】的拼图，这种事太过罕见，秦夜与杨远又不熟悉，自然不可能说出来，冷冷地道：
“你想问什么直接说，不用拐弯抹角。”
杨远认真地道：“我想请教一下秦队融合第二只鬼的方法，以及会有什么后遗症。或者说，第二只鬼都为秦队带来了什么好处？”
这倒是把秦夜给难住了。
不是他不想说，关键是情况不符合呀。
他哪里知道怎么融合第二只鬼……
不过听杨远话中的意思，其他人的想法估计也差不多，认为他的情况属于“嫁接”之类。这么看来，恶鬼拼图这种事还是只有他一个先例。
有件事秦夜奇怪了很多。
【阎罗】为什么会分成十二个拼图散落到各处，甚至是不同人的身上？
杨远见他半天没说话，道：“秦队不想说也没关系，但我得提醒您一下，你的事情别看没有人过问，但关注的人并不少，只是都在观望总局的态度。”
“我也就是趁此机会顺便好奇问一下。”
这一点秦夜早就有所想到，他的特殊在猎诡人的圈子内一直都不是秘密，可总局以及其他人都视而不见，一副不感兴趣的人。
杨远还是第一个详细问他这件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