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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结果。我看让他去问并无不可。”
唐楷借力打力,许嘉恒竟未生气,反而呵呵一笑。
他断狱多年,被他吓唬两句就尿裤子的犯人不在少数。这个杂货铺掌柜,还有他那迷得小唐楷神魂颠倒的妹妹,倒真是少见的硬骨头。他不由生出几分欣赏以及猫逗老鼠的趣味,他很想看看这个顾玙到底有什么底气在他面前耍花样。不过犯人审犯人史无前例,他刑部决不能开口担责,等得就是唐楷主动搭好坡,让他下驴。
“好,就依唐刑曹的意思,我们去看看。”许嘉恒道。
于是,典狱吏人引路,众人走进了狭窄的男狱。顾氏兄妹被上了锁链,跟在吏人后面。男狱中从未出现过女人,尤其是顾瑂这样干净美貌的女人。她走进来时,那些呻吟哭泣的囚犯大多停止了声音,贪婪猥琐的目光紧盯着她,甚至有人发出***的笑声。这种冒犯让顾瑂如芒在背。
唐楷于礼不能走到许嘉恒前,便伸手拽住了顾瑂,将她拉到最后,挨着自己。这点响动,引得许嘉恒、顾玙纷纷看他。
唐楷一点不在乎,一本正经对顾瑂说:“狱中污秽不堪,注意些,别踩到污物”。
他拽着她袖子的手自此未放开,这多少让顾瑂安心了些。
对唐楷的明目张胆,许嘉恒只做不见,将头转了回去,问吏人道:“那人囚在哪里?”
“回禀侍郎,就在这里。”
弥漫的血腥腐臭气中,众人行至了西狱最里端。他们看见那高壮的男人蜷缩在狭小的牢房中,身上血迹斑斑,没有一块好肉,显然已受过大刑。比他满身伤痕血迹更为可怕的是他那张脸。一道虬结的刀疤半指来宽,自左上至右下,将他的脸分为不对称的两半,令人生畏。他的呼吸粗重,神志已不清醒,典狱吏人大声呼喝,那人只微微动了下身子,没睁开眼睛。
顾瑂见这惨状,心道:难怪他们要到这里来审问,这人这样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可能带出牢房,被打成这样还什么都问不出来,当真是个壮士。
顾玙见到这委顿不堪的男人却莫名激动起来,凑到监牢门栏旁大声唤他:“路大哥,路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