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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库里翻来翻去。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流血的心，拽着莱茵来到角落，低声发狠起来。
“别过分！”
“有什么要求你直说！”
莱茵没有直奔法杖而去，却在宝库里上蹿下跳，不就是要等他讲条件吗？
“不过分，属于黑森林的遗物，有一个算一个……必须返还。”
莱茵也不含糊，提出了自己的价码。
“除了这些，给个百八十件儿魔法物品，就算抵用掉的那些了。”
奥利凡德带着悲愤冲莱茵低吼。
“你怎么不把我这个店都搬走呢！”
“可以啊~”
“诶诶诶！别别别……”
论死皮不要脸，奥利凡德还真扛不住莱茵，赶忙收回了自己的气话。
不然，祖传老店就真没了。
老爷子回头点了点小巫师们的人头，回过来跟莱茵说道。
“按人头，一人一件！”
“那不行……我可不止这群弟子啊！”
莱茵此行匆忙，也不可能暴露特工学院那边的力量，咋能让奥利凡德这么混过去？
“你给个实数儿！”
奥利凡德再次咬牙。
……”
“信不信我拉着你一起死？”
“三十。”
莱茵爆出了自己的底线，还加了其他的码。
“我方还需要技术支持、制作和购买折扣，以及……”
“奥利凡德魔杖工艺的副本。”
“你不如杀了我！”
奥利凡德这回真压不住嗓子了，整个人跳了起来！
这是砍价吗？
怎么砍着砍着把命根子也砍进去了？
“你看~又急！”
莱茵却愈发云淡风轻起来，用大人看小孩儿的眼光摇了摇头。
“工艺只是个保证，我们可以签订魔法契约。”
“只要你不背叛我们、不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这工艺就连我都不会打开。”
把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后，莱茵盯着稍稍冷静的奥利凡德。
“很难吗？”
“我可以找位大佬做见证。”
“……不用了。”
一颗老心脏上上下下那么多次，奥利凡德最终露出了苦笑。
说到底……不还是要把老子绑上战车吗？
当年格林德沃搅动世界、伏地魔碾压英伦，都没能做到，你小子是真的敢想。
可老子……
还真就没道理拒绝。
活了那么长，见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奥利凡德看明白了眼前的局。
莱茵不打算以强逼作为约束，因为那可能会导致自己把他往死了坑，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要是拒绝，那诅咒是必然会留在自己体内，持续拿捏自己性命的。
立约，是一个双方保证的东西。
在这个保证下，除非奥利凡德有本事熬死莱茵，不然他终其一生都得按照约定去做。
不求亲近，但求有益，这就是莱茵对他的要求。
捆绑是最有效的利益同盟，也可以免去莱茵再次面对邓布利多那情感上很难搞定的困难。
或者说，奥利凡德固然厉害，却还没资格和莱茵形成仿若亲情的关系。
“软刀子剌肉啊！”
奥利凡德忽然苦笑着摇摇头。
“如果那个人有你这种硬饭软喂的本事，我或许就烙上食死徒的印记了。”
老油条不怕硬也不怕软，怕的就是刚中有柔、硬里带软。
你较真，那是作死；
你不较真，对方就顺杆儿爬……
以威逼始，却以利诱终，最后还做出了一个平等对话的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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