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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己生的,甄父还有几分人性,“行了,抓紧干活吧!”
继母狠狠地剜了阿青一眼,嘴里仍是小声地骂个不停。
一场农忙到了天蒙蒙亮时才结束。
甄父和继母老早就回屋休息,只剩下阿青在院子里坐着收尾的活。
最后一个簸箕拿到屋里,阿青的脚步停了下来。
“老甄,张家大小子惦记了咱家阿青那么久。”是继母的声音,“他家有钱,那彩礼钱出呐!”
继母没有傻到要拿彩礼给儿子花用的事说出来。
“不行……”甄宓翻了个身,“那小子瘫了那么久,这才刚站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倒下。”
“他们家又只有个老娘撑门户,万一他以后再起不来,那阿青不是要遭罪?”
继母又道:“就这样人家才能拿她当回事,要是什么都齐全的人家,哪有对媳妇好的,再说,年轻的小伙子只要起来了,还哪有再倒下的道理……”
甄父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的礼钱倒是可以,那让媒人上门议议吧……”
阿青站在门槛上身子好久都没动。
张家的那个人,附近的村子里没有不知道的。
他小时候出了意外瘫后,就一直摊在床上,说是能起来了,也只是说得好听,实际上也只是勉强能下地而已。
他们到底还是要把自己卖了。
阿青,根本不想嫁给那个瘫子。
或者说她不想嫁给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第二天天还没亮,几身衣服收拾成一个小包裹。
阿青揣着她这些年暗地里攒下的一千多块钱,头都没回地走出这个火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