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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都是默默擦眼泪,一言不发地去厨房做饭。
岁禾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肯回答。
“圆圆,你要是不告诉妈妈,妈妈现在就去村长家里问,妈妈这个轮椅去到那儿也挺费劲的,你还是心疼妈妈直接告诉妈妈吧。”岁禾只好无奈道。
江圆圆一边拾柴火一边抹了一把眼泪,“没事,就是我刚刚发病,吓到了生哥哥的老婆和孩子,我有点难受。”
岁禾沉默了,事情绝不止如此,她大概也能猜得到大部分经过。
江圆圆口中的生哥哥就是村长的大儿子,娶了一个城里媳妇,有些看不起农村人,不会对着孩子说什么,但是那种鄙夷的眼神更赤裸更伤人。
村里也不是所有人都像村长一样的,比如村长媳妇,岁禾偶尔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的时候,也曾听到过她和别人说闲话,说江圆圆经常捡些破烂去他们家打秋风,就欺负她家老头子人好……
岁禾想说点什么,又听江圆圆痛哭道:“妈妈,你说为什么是我呢?网上说患这个病的概率只有十万分之一,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命运好像认准了我,就逮着我一个人欺负呢?”
大概没有母亲听到这样的话会不心碎,岁禾的眼泪几乎是夺眶而出。
“妈妈也想问啊,为什么不是我呢?如果世界上非要有人得这种病,那为什么不是我呢?要让我的女儿来承受这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