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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凤没有说前段时间为什么消失了，也没有说这次为什么又回来。
她还是那么神秘，还是那个让人看不透的女人。
“我刚才听你们讲到了企鹅？怎么，你们谁要买那家公司吗？”王梓凤吃着包子问道。
“呃……那是我刚才说的。”苏世杰回应道，“倒不是说想买，只是觉得现在它股价跌了很多，而且感觉公司不错，所以在想是不是一个机会。”
“那你觉得是不是一个机会？”王梓凤追问道。
“我就是拿不定主意，所以才来请教张叔。”苏世杰挠了挠后脑勺。
在王梓凤面前，苏世杰还是有些紧张的，这可能和多年前他在王梓凤烧烤店打工有关。
“那张老板你是什么意见呢？”王梓凤又看向张忍忍。
“王老板这么问，看来也是对这只股票有自己的见解？”张忍忍呵呵一笑。
张忍忍和王梓凤相比还算是更老成，他大概听出了王梓凤话里背后的意思。
“不愧是张老板，还是那么敏锐啊！”王梓凤点了点头，“确实有些了解。”
“王老板……你不会又开始炒股了吧？”苏世杰还记得王梓凤早就不炒股了，她今天谈起这些话，难道说……
“靠卖烧烤能赚几个钱？赚钱还是要靠炒股！”王梓凤冷冷一笑。
见王梓凤这神态，张忍忍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他的眉毛皱了一皱。
王梓凤还缺钱吗？前半生赚的钱应该已经够她一辈子了吧？
她为什么还要赚钱？是为了什么事吗？所以今天她又为何突然出现？
“干嘛呢，老张，发什么呆？”王梓凤略有疑惑地看着张忍忍。
“呃……没有，可能是有点困了吧。”张忍忍找了个理由搪塞道，“毕竟卖包子起的早，现在又是下午了。”
“上了年岁，这包子铺也可以改改营业时间了。”王梓凤笑道。
“时间可以改，改了怕就没客人了。”张忍忍也笑了。
“老张，你真说说看，你对企鹅有什么看法不？”王梓凤说道，“说实话，我最近也很关注股市，也看到了这只股票。但我分析的结果是，不宜买入。”
“嗯？为什么不宜买入？”这个结论倒是让张忍忍有些吃惊。
“虽然说跌下来就是机会，但我对这家公司还是做了些研究，发现它其实还是存在些问题。”
苏世杰还是第一次听到王梓凤谈论股票，一种新鲜感油然而起。他直直地看着王梓凤，认真地听着她的分析。
“企鹅这家公司的发展其实是伴随着过去二十年互联网的高速发展，说直白一些，互联网的启蒙成就了企鹅的成功。在这一点上，你们有问题吗？”
“没有。”张忍忍摇头道。
一家企业的成功，自是有他自己的企业基因。但是，时代的力量才是更为宏观的背景。
“那现在这个阶段是否还处于互联网快速崛起的阶段呢？互联网肯定还在发展嘛，但显然已经过了快速崛起阶段。现在的互联网市场，是一个非常成熟的互联网市场。”
“王老板，你想要表达什么？”张忍忍有些没听明白。
“很简单，在快速崛起阶段的互联网是缺少产品的，在那时，只要产品具备一定吸引力，那它就可能会成功。”王梓凤说道，“企鹅正是在那个阶段创造了微信等一系列炙手可热的产品，这些产品也为企鹅带来了强大的成长动能。
直到今天为止，微信等产品依然是处在霸主地位。
可是，到了今天，决定互联网企业发展的根基还是随便的一个好产品吗？不是的！成熟的市场需要更好的产品，这就对今天的互联网企业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苏世杰直愣愣地看着王梓凤，王梓凤讲起股票时完全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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