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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凉!”
“怎么样,这个方法是不是超有效!”他全然不知道危险将近,美滋滋地说:“你看你不紧张了吧?”
季唯对阮长风的愤怒和失望在那一瞬间到达了顶点,这驱使她的大脑做出了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这个举动让他们之间的关系走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捧着阮长风的脸,嘴唇狠狠贴了上去,舌尖强行撬开少年的|唇齿,把薄荷糖一颗一颗地喂了回去。
余光瞥见孟怀远走了,算是阶段性胜利,但这次的代价太大了,季唯在心中恨恨地想,这么多人看着,太倒霉了,今天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但起码她不是一个人倒霉。
隔壁房间里,时妍正在往谱架上挂一张张乐谱,突然没由来地一阵心悸,症状来势汹汹几乎连气都要喘不上来了,她慢慢蹲了下来。
“你没事吧?”张小冰看出她脸色不对劲。
“没事,”她深吸一口气:“可能是累了。”
这次彩排,阮长风的表现可以用灾难形容,抢拍,错音,忘谱,最后甚至没办法继续弹下去,整个人僵在台上。
即使这样,他还能感觉到观众席第一排的孟怀远投来似笑非笑的目光。
季唯倒是展现出超强的心态和控场能力,及时他这个吉他手频频掉链子,也没有影响发挥,唱到一半把白色礼服一脱,露出里面的长筒靴和背心短裙,歌声嘹亮高亢,硬是唱出了女王驾临的气场。
阮长风急得满头大汗,越急越找不着调,尴尬困窘到了极点,甚至一刻都不想留在台上,骂了句脏话,背着吉他就走下了台。..
时妍看着他走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用力鼓掌。
阮长风烦躁得不行,还以为是在嘲讽自己,凶神恶煞地瞪了她一眼:“行了你别拍了。”
时妍尴尬地呆在那里。
很遗憾,阮长风的霉运还没有终结。
他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设,张小冰也开导了他一整晚,把他从自闭的情绪里面拉出来——当然是在不知道实情的情况下,还以为他是第一次上台表演紧张,总算说服他不要临时退出乐队的演出。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俩才勉强睡了一会,很快就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叫醒。
阮长风这会才睡了不到三个小时,但他的床位离门最近,自觉从床上滚去开门:“谁啊。”
睡眼惺忪中只见一个黑漆漆的头顶,头发梳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以至于看上去毫无个性。
“对不起!”时妍保持着弯腰道歉的姿势:“你们俩的电话都打不通,我只能上来敲门了。”
“没事,”他嘟囔道:“你快别鞠躬了,进来吧。”
“我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吧?”她还是不敢抬头:“……以前没来过男生宿舍。”
“如果是夏天可能会看到吧,”阮长风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着,一边把床边上挂的内裤丢进衣橱里:“现在大家穿得都挺多……”
话音未落,光着膀子的张小冰正好从床上下来,露出强健整齐的腹肌:“谁在外面?”
阮长风在时妍的视线转过去之前,出手迅捷闪电……把她的眼镜摘了下来。
“嗯?”时妍眼前瞬间被打了层厚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那个,我给你们带了早餐。”
“哦谢谢啊。”阮长风接过她手里的包子油条豆浆:“你怎么上来的?”.
“贿赂保安大爷,因为你们俩实在联系不上。”时妍叹气:“本来还有半斤羊肉烧麦的。”
“干嘛这么着急联系我俩啊?”张小冰穿好衣服走过来。
时妍眯着眼睛看了眼手表,无奈地说:“阮同学,张同学,野骨乐队还有三个小时就正式上台表演了。”
“咱们参加的不是元旦晚会吗!”阮长风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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