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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因为卸了妆安知有点不敢认。
“我叫路。”男孩趴在她椅背上:“演王佑安那个。”
“你的名字只有一个字?”高一鸣问。
“路是我的艺名,经纪人说这样比较容易被记住。”路自来熟地在他们这桌旁边坐下:“我大名叫路易。”
“路……”阮长风尝试了一下仍然觉得只有一个字的名字喊不出口:“路同学你和家长一起来吃饭的吗?”
“是啊。”路说:“他们有事,让我在这等一会,没想到遇到芊儿表妹了。”
安知轻声说:“我叫季安知。”
男孩撩了一把精心修剪过的微长刘海,笑得露出雪白牙齿:“我记住啦。”
高一鸣抬手摸了摸自己颇具夏天特色的板寸,还是高建带他在路边摊剃的,父子俩加起来才收了,人生中头一次产生了某种自卑感。
想到高建带他在路边把头发推平之后,转头就给妹妹买了几千块的玩具,再给后妈买了套近万元的护肤品,高一鸣就更惆怅了。
有了后妈就有后爸,此言果然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