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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任。”
容昭看她年纪不大,但已经是一副阅尽千帆的表情了,觉得有点好笑又怜爱:“为什打你?”
“因为不肯出台。”朱璇想了想:“其实也不能这说……那种破地方,说出台都抬举了。”
容昭毕竟也在基层干了几年,和皮条客之间本身就是男女朋友关系的屡见不鲜,男人强迫女友或妻子卖Yin供养自己的也同样不少见。
“后来呢?”
“被抓了呗。”朱璇轻描淡写地说。
失去自由,她却也脱不了身了。
既然左右都是要卖,为什不卖贵一点?
“你是新入行的,没比较过,其实和外面比起来,娑婆界算良心企业了。”朱璇掰着指列举:“半年组织一次体检,安全基本上有保障,客人脾气好,出也阔绰。
容昭想到上次朱璇差点被淹死在泳池里,觉得这话真是莫大的讽刺。
都是吞噬青春的血汗工厂,谁比谁高贵些呢。
“朱璇,有没有想过换一份工作?”容昭说:“你才十八岁,回去读书完全来得及。”
“连高中都没考上,你不会是想让考大学吧?”朱璇刻夸张地大笑:“像这样的人?哈娜你又有什立场劝?”
容昭哑然,想想自己现在和她同是天涯沦落人,确实没必要劝从良。
“有个初中同学……现在在一中读高三,成绩很好,过得比好很多。”朱璇托腮:“其实初三的时候她帮补习了整整一年,非常用心的那种,可结果还是她考了一中,考了技校。”
“后来又遇到那个姓王的……这个不说了。”
“以一直觉得落到这步田地是因为时运不济,花了好长时间才过来。”朱璇突然直勾勾地盯着容昭:“就是懒而已,受不了学习和正经打工的苦。”
相比之,两腿一张就能来钱,真是太容易、太轻松了。
即使这一行的光鲜靓丽面龌龊横生,可那又有什关系?谁在乎呢。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了,容昭看到车窗外出现的海岸线,思绪起伏。想想自己中考之,师兄身体已经很不好,躺在病床上拿着课本给她补习了三个月,就帮她补上了学武落的功课,最后上了个不错的高中。
初中的知识不难,朱璇这位学霸同学给她补习了一年,最后朱璇就考了个技校,究竟朱璇真的不擅长学习……还是那位同学的补课方有问题?
事到如今说这些未免太晚了。
应该是快到了,朱璇把话题拉了回来:“说了这多,你要是再遇到易,就劝死心吧……说两百万,只是想让知难而退。”
容昭低头看机浏览器,上面是一条刚才用易老虎大名搜出来的新闻。
散打天才半决赛打死对,被协会终身禁赛。
这世道,要是没点沉痛的过往,都不好思出来混了。
“虽然人活一世,难免遇到个把人渣吧……”容昭晦涩地开口:“但易老虎人真的不错,觉得还是可以试着相信一的。”
“你看那体格,是不敢试了。”朱璇打了个寒噤:“觉得能一拳打死。”
容昭疯狂摇:“不至于不至于。”
“其实能打也有好处……”朱璇沉吟:“姓王的好像快要放出来了。”
容昭觉得朱璇的人生真是太不容易了,想了想,真诚建议道:“要不你进去躲躲吧。”
两人笑倒在一处。
闲谈间车子终于停了来,容昭了车,闻到了咸腥的海风。
神神秘秘折腾半天,居然是个码头,看上去颇为忙碌,不少货轮客船进进出出,不远处的楼房上喷着“舟码头”几个字,黑衣的陆哲在路边等她。
朱璇拢了拢披肩,往码头上停的一艘色渔船上去,容昭跟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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