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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圈没找到人帮忙,只能用鞋尖踢踢厚重的红木雕花门:“不好意思,送酒的,您帮我开门呗?”
想想里面的客人这么贵的酒,就得到外卖的消费体验,容昭也觉得挺愧疚的,不客人还是帮开门,看一只手不方,还亲手接来。
“谢谢,辛苦。”偌大的包房里就只有他一人,k歌系统里放着歌手的原唱,关上门后气氛更显得低迷婉转。
客人年轻帅气,身材消瘦,头发稍有长,看着有些艺术家的颓废气质。
容昭酒一瓶瓶摆到茶几上,客人一直在低头摆弄照相机,还时不时镜头举起来对准容昭。
容昭天生不喜欢照相,稍有些不自然:“您……拍我吗?”
客人摇摇头:“我不拍,就是想看看你。”
这话是换别人很容易自带猥琐效果,但客人的语气太平淡正常,让人根本没办不悦。
“哦,那你看吧。”容昭徒手拧起酒瓶的木塞,客人倒半杯:“冰块吗?”
客人没有话,只是深深地看着容昭。
容昭只能自作主张地他加两块冰。
客人接威士忌,一饮而尽。
“这酒还挺烈的……”
客人空杯子递:“再来一杯,谢谢。”
几杯烈酒下肚,客人微醺,眼神迷离地看着:“有像啊……”
“像谁?”
“我老婆。”
“那您太太一定非常漂亮。”容昭微笑。
“其实……也不算非常漂亮。”客人打酒嗝:“就是挺特别、挺少见的那种……”
容昭他的话一概当成夸自己,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位客人。
“而且现在怀孕,我很快就做爸爸。”客人揉揉眼睛:“可我还在外面喝花酒。”
“恭喜啊。”
男人摇摇头:“我很害怕。”
“突然多负担一条生命,”容昭停止倒酒的动作,蹲在茶几边:“害怕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很害怕……我老婆。”客人近乎于战栗地又吞一口酒。
“怀孕期间脾气变也是很正常的。”
“有时候我看到躺在我身边……”客人张张嘴,想继续往下,似乎又觉得无谓到极,苦笑着:“算,你也陪我喝一吧。”
容昭忆一下自己吃的药里面似乎没有会和酒精产生不良反应的,也放心大胆地自己满上。
这酒贵果然是有贵的道理的,入口觉得极其绵柔,然后抿入喉咙中,一线的火辣烧灼,继而半边身子都暖洋洋地飘起来。
“好喝!”
客人抿嘴微笑:“那你多喝一,不客气。”
容昭头一次喝这么贵的酒,象征性和他客气几轮之后,发现客人是真的不在意这酒钱,只想跟酒友随意聊聊天,也就放心大胆地喝。
“我和我太太就是在这房间认识的。”客人伸手指着前方:“是魏央亲自领进来的……当时……就在这儿。”
容昭已经大概知道客人的太太是哪位:“杰西卡?”
“哦,你们当然都知道。”
“我们也知道你,徐晨安先生。”
徐晨安叹口气:“真不该来这里,熟人太多。”
“你不愿意被人认出来吗?”
“其实也不算……”徐晨安困惑地挠挠鼻子:“就是觉得故事应该在合适的地方结束。”
跨越阶级的爱情故事,应该终结于有情人突破家庭的重重阻碍终成眷属,而不应该再去写婚后他看着身怀六甲的妻子,觉越来越恐惧和陌生。
爱欲生忧,从忧生怖,是如此。
“那你想不想换人少的地方继续喝?”容昭不去管徐晨安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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