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一件太没有吸引力事情。
他这样和人搏斗,比在水下那次略好,没有之前那么强烈死志了,但也没有那么强的胜负欲。
他似乎根本不想战胜对手,他只是不想被击倒而已。
全场所有人都觉得魏央打得很惨,除了他本人。
魏央觉得自己简直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这当然不代表他是受虐体质,易老虎的拳头非常重,打在身上也是极疼的,如不是习惯了忍耐,他几乎忍不住要吼出声来。
娑婆界开了十多年,但兜率天的历史要长得多。
他在宁州第一次崭露头角,就是来自一场黑拳的胜利。
二十多年前他刚来宁州时候,宁州地下黑拳市场被个叫龙哥的人把持。那时候搏击是真正的以命相搏。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没有回合,没有时限,生死毋论。
他曾经以为方寸大的擂台不过是整个世界缩影,成王败寇不假,但规则永远是公平。
只要你肯吃苦,耐得住疼,不怕流血,就能一直往上爬。
连输第六场的时候,龙哥亲自找到他,拍了拍他肩膀,送他去泰国学拳。
学拳的种种辛苦不足为外人道,但学成归来之际,他对人类的身体已有了新的感悟,便没有再输过。
无论过了多少年,无论后来走到了什么样的位置,魏央都觉得那是他生中的黄金时代。
他披着猩红色的披风,强光从头顶罩在他强壮健美身体上,好像镀了层金刚不坏的铠甲。
他是战无不胜将军,在人生战场上拼杀,没有骏马和武器,这具打磨到极致的肉身,就是他兵器。
医务室,每次都是同个女孩儿给他上药按摩,永远双哀愁眼睛,流不完眼泪。当她的眼泪滴到他肩膀上时候,他确信自己找到了他骏马。
那时候魏央以为整个世界都将会属于他。
他已经赢了十九场,只要赢下最后一场,就能突破记录,得到一笔巨款。
笔足够说服女孩父母,把女儿嫁给他巨款。
再赢一场,他就功成身退,不是因为打不动,只是因为每次上擂台她都要哭。
比赛前夜,龙哥再次来到他住的出租屋,把胜利者应得奖金摞摞地摆上他茶几,拍了拍他肩膀。
他要魏央输。
魏央直到那一天才知道,有人在用他们的胜负打赌,不是小打小闹的玩法,赌池数字累积到恐怖程度,而他赔率也高得吓人。
送他去学拳,番所谓苦心栽培,都是为了这天。
龙哥要魏央输,魏央就不敢赢。
龙哥走后,他回到房间里,看着女孩睡颜。直到她醒来,睡眼惺忪地对他说,早点睡,明天定要赢哦。
于是第二天,魏央找了个纸盒,把钱都装了回去,送还给龙哥。
上擂台,场苦战,终于胜利。
全场都在欢呼他名字,他眼神只是寻找女孩白衣身影。
龙哥亏了很多钱,荒废了许多安排,却没有生气,依旧拍了拍他肩膀。
回家去吧,打得不错,奖金不会少了你。
魏央郑重地给龙哥磕了三个响头,誓余生给他当牛做马。
回家,早晨捧出去纸盒原封不动地放在他家的茶几上。
魏央打开盒子,面并没有钱,而是装着他女孩头颅。
魏央回去找龙哥,对方早有防备,派了三十多个拳脚精悍好手守在门外,而魏央……掏出了菜刀和枪。
他把龙哥的头祭在女孩灵前,接手了他势力,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而魏央再也没能离开格斗场。
后来宁州地下黑拳越来越正规,也越来越无趣,而他每个月雷打不动,总要来打场,用抽签方式选择对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