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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半点Yin邪的气息,也许因为技法实在精绝,原本高难度的动作做起来毫不费力,甚至透出点淡漠倦怠的意味,好像他本来就该赤身裸地站在天地间,起舞不过是在解除服饰外物的束缚,释放最本真的自己。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他跳得真好……”花姐喃喃道。
“简直是在修禅。”容昭说。
音乐停来的时候,舞者身上还剩下一件白衬衫和一条四角内裤,长腿纤细白皙,难得的是保留匀称流畅的肌肉线条。
容昭目光灼灼地盯着舞者宽松内裤下的起伏,啧啧称奇。
花姐不好意思看,去捂她的眼睛:“小姑娘家的,看也不怕长针眼……”
“真看不出来啊……身材这么瘦,居然……”容昭想说,而花琳琅只恨自己少长了两只手,捂眼睛捂不住她的嘴。
“快些走吧!”
容昭问怀里的男孩:“你们上厕所或者洗澡的时候,有没有偷偷比较过?是不是真这么……”
男孩子摇头:“他有专属的化妆间和淋浴房,不和们在一处……而且从来跳舞就走的。”
容昭想,架子果然大。
“可知道叫什么字?”
这时候正好有主持人拿起话筒,吆喝起来:“想给小珂送花的客人们可以行动起来了……今晚竞价最高者可以得到小珂身上携带的一件东西……”
听说还能再从舞者这魅惑的身子上扒一件衣裳,在场的顾客无不疯魔,一束花的价格水涨船高,原本跃跃欲试的容昭想了想人民警察的可怜薪水,迅速败下阵来。
“没用的,”男孩已经见怪不怪:“他一件都不会脱的。”
“这话怎么说?”
男孩往二楼的六号包厢的方向一指,那里已经给出了的天价。
,买脱衣舞男身上的一件衣服,场上再如何痴迷的男女也该清醒过来,纷纷放弃叫价。
“每次都是六号包厢的人赢。”男孩努努嘴:“们都觉得那lub的老板安排的人,就是单纯不想挣这笔钱而已。”
“那今晚还是六号包厢的客人……”主持人话音未落,听到舞台附近有娇柔的女声叫道:“二十万。”
容昭看着身边突然叫价的花琳琅,惊呆:“花姐你认真的吗?”
花姐满脸羞红,小声道:“就是想看看……”
容昭哈哈大笑:“那咱们脱他的裤子还是衬衫?”
六号包厢那边沉默一,把价格加到了二。
花姐淡定地加到三十万,然后小声对容昭说:“只是想要他的面具……我想看看他的脸。”
容昭垂涎欲滴地看着舞者面具边缘露出来的半张脸,颌线条姣美清晰,唇色苍白,形状完美,笑容若隐若现,唇边有略显讥诮嘲弄的弧度。
只看这半张脸,便足称得上绝色了。
容昭眨眨眼睛:“想看全脸还不简单么,等他班出来的时候留神盯着就是了,他总不能还戴面具吧?”
花琳琅抿唇微笑:“那不一样的。”
容昭安安心心地往沙发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等待花姐和六号包厢的神秘客人竞价:“是不一样。”
最后竞价到万,花姐耸耸肩,放弃。
“的预算就这么多,再多给就没意思。”她端着酒杯向六号包厢的方向遥遥致意:“再多也不是出不起,但那样我就会忍不住想评价他。”
如果忍不住去品评,这样的容色值不值得一掷千金去看,便失欣赏美貌的快乐。
六号包厢里还是一片沉寂,几分钟后便有人捧上一束雪白的优昙花。
舞者无声地笑笑,从如玉的耳垂上摘一颗红玛瑙耳钉,轻轻放到托盘上,接过优昙花,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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