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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他所派人去害凤南烟母子,齐胤渊这个罪名都算是坐实。
一旦齐北渊将这封信件给公布出去,那他的名声算是毁了。
齐胤渊浑身上下都失去了刚才的那种悠然自得,他抬起头十分警惕的看着齐北渊,“要是我说,我不知这封信,你可会信我?”
齐北渊嗤笑一声,“我的好皇兄,你我又不是三岁小儿,说这些有意思吗?”
“今天叫皇兄来,除了让皇兄看一下自己的落章之外,这当弟弟的还有几句话想告诉皇兄,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若再有下次的话,那这封信件就不再是出现在这酒楼之中,而是出现在高堂之上…”齐北渊面含讽刺的说。
“其后果皇兄是承担不起的,另外皇兄总是怕别人抢了你的位置,整日战战兢兢,浑浑噩噩,殊不知要想将来座位给坐稳,指望别人不来抢你的座位是不可能的,皇兄得想办法将那位置紧紧的站在自己的身上,可千万不要得不配位呀…”齐北渊轻轻的说。.
齐胤渊呼吸都轻了几分,他倒是不知自己这弟弟什么时候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压,他堂堂一国储君居然有些害怕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现在自己的把柄落在了他的手上,要是齐北渊一个没忍住,将这封信件呈到了父皇的面前,那他才真的是完了。
父皇最讨厌兄弟手足相争,是还涉及到了下面的子嗣,这简直就是在触及父皇的逆鳞。
齐胤渊下意识的喉结滚动,冷冷地盯着笑意盈盈的齐北渊。
齐北渊就这样回看着他,目光沉沉,满是威胁之意。
“皇兄好自为之…”
齐北渊将那封信再一次小心翼翼的叠起来放回衣袖,这才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齐胤渊坐在位置上半天都没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的站起身。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一旁的店小二满脸的茫然,“难不成是饭菜不合胃口?”
齐胤渊气的摔门,一上马车就命令马夫赶紧回到太子府,他要亲自去问问那个疯子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