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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大家都说江厌离无才无貌全因有个厉害的阿娘,才能成为金公子的未婚妻。这话是对也是错,不可否认,这桩婚事因家母而来,但江厌离钟情金公子扒着他不松手,却是旁人臆测罢了。我与金公子不过寥寥数面,何来钟情可言?若看着一张脸就能爱的死去活来,世上也不是没有比金公子俊美之人啊。”
众人哄笑,都下意识看向了公子榜上排在金子轩之前的蓝氏双璧。确实,论家世,蓝氏双璧不比金子轩差,论颜值,蓝氏双璧更胜一处,且蓝氏双璧温文尔雅较之性子高傲的金子轩岂非更容易让人心动。
若女子会因容貌对一个男子爱的死去活来,蓝氏双璧才是首选吧?
“金公子不愿被人摆布命运,我亦不愿。我知此事的源头并非金公子,从未迁怒。一直以来,都想着找个机会与金公子达成共识,低调地解决此事,却苦于难有机会,才私下请我两个弟弟探一探金公子的口风,奈何事与愿违,闹得如此人尽皆知非我所愿。”
聂怀桑用着从未有过的用功解读了江厌离的话,便对周围同窗传述:1、金子轩不喜江厌离,江厌离也没看上金子轩;2、金子轩因母亲定下的婚约迁怒江厌离,江厌离却没有迁怒,人品高下立见;3、今日接触婚约的话,与打架无关,而是两人早就想解除婚约了。
想到金子轩与魏婴、江澄打架时,对江厌离的嫌弃话语,有些小公子不免觉得这位金公子十分没品。婚约是你母亲要定,又不是江姑娘死缠烂打,迁怒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太失风度了。
听到江厌离并不喜欢她,也想解除婚约,联系自己迁怒之事,金子轩终于生出几分惭愧,可想到魏无羡和江晚吟将他打成猪头,又有些气不过。金子轩青紫的脸上白白青青,活像酱缸,旁人也看不出他有没有羞愧。
“常言道娶妻娶德不娶色,嫁人嫁心不嫁财。金公子求色,我偏偏无颜色,我求一心人,金公子却只有财色无心,可见你我并非良配。趁着今日家父和金宗主都来了,金公子不妨与我一同求了长辈做主,你我婚约就此作罢。”
聂怀的眼睛更亮了,这话妙啊,这不就是说金子轩不喜欢她是嫌弃她不够美貌,而非她德行有亏,同时也映射了金子轩以貌取人。
“自此之后,我与金公子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世间也能少一对怨侣,当得一大幸事。此事至于此,自是好事,但有些事该追究还是要追究。”江厌离话锋一转,“金公子,婚约解除,于你我乃是幸事。然有一件事,希望金公子当众于我云梦江氏江厌离、魏无羡道歉。”
摸了摸自己的脸,金子轩就觉得十分委屈。固然,他迁怒江厌离是不对,但魏婴和江澄将他打成这样了,还要他怎么样。
“道什么谦,我为什么要道歉?”
“自然是金公子对我师弟魏婴说的那句‘总之我可不稀罕你的好师姐,你若稀罕你找她父亲要去!他不是待你比亲儿子还亲?【注1】"。诸位这句话可是金子轩金公子亲口所言?”
“我听到了!”、“我也听到了!”、“金子轩就是这么说的”……
少年人爱热闹,顿时你一眼我一语,愿为旁证。
“虽不知金公子如何连我父亲待我师弟胜过儿子这样的内情都这般清楚,然什么是向她父亲讨了去?诸位家中都有母亲和姊妹,难道在诸位眼中女子是个可以随意讨要的物件吗?当然金宗主那般做派,即便金公子眼中女子就是物件也是情理之中,原也与我江氏无关。可金公子此言涉及我江氏,怕是有造谣之嫌。”
一语双关,讽刺金家和金子轩探听旁人家内务,同时还拿金光善的风流韵事暗讽了金子轩一把。
“我师弟魏婴,幼年失怙失母,流浪半年方被家父寻回。因幼时遭遇,十分珍惜所得善意,家母性格冷硬,并非慈祥之人,可我师弟却从未心生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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