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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离!”江枫眠有些无奈。
“蓝老先生未说原因,但我想这事多半与我想解除婚约一事有关。事关己身,我理应同往。父亲心中忧虑,我明白。只我意已决,父亲不带我去,我便自己去。父亲以为的好未必是我的好,父亲以为的坏,未必是我的坏。是好是坏,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阿离已经长大了,自己的人生会自己掌握。”
江枫眠深知女儿素来有主见,只得答应。
父女二人到了云深不知处山门,恰好遇到同样被找家长的金光善。待江枫眠和金光善寒暄后,江厌离便落落大方地上前问好。这位金宗主固然十分不堪,但身外晚辈该有的礼节不能失却。
三人一同进门,趁着江枫眠与金光善说话,江厌离便请引路的弟子带她去见江澄和魏婴。江厌离是客人,只要不是什么禁地,按理说是可以去。可蓝氏男修和女修是分开的,那小弟子便有些为难,不确定能不能带外客去小公子们读书的兰室。
恰有个求学的小公子经过,主动请求为江厌离带路,解了蓝氏门生的为难。
小公子满身行头无一不精致,手上拿着一把折扇,一副纨绔做派。可那张稚嫩的脸和带笑的双眸却减了几分风流,添了几分可爱,是个十分讨人喜欢的少年。
“在下清河聂怀桑,是江兄和魏兄的同修,见过江师姐。”
听到聂怀桑叫她江师姐,江厌离便晓得这小公子定然是她家阿婴在云深不知处结交的好朋友了,立时笑道:“原来是清河聂公子啊,常听阿婴信上提起,说你是他在云深不知处最好的朋友。”
事实上魏婴的信上说的最多的是蓝家那位小公子,虽然内容都是关于蓝家小公子如何古板无趣,逗起来十分好玩。@精华书阁
若说魏无羡是个能玩还不耽搁学习的学神,聂怀桑就是一个爱玩会玩的学渣。今年是聂怀桑在云深不知处听学的第三年了,他是聂家二公子,被聂家家主当做继承人养的弟弟,可因着修为十分废物,许多人面上恭敬,心中却十分瞧不起。
遇到了魏无羡,两人倒是十分投契,时常玩闹在一处。凭借着魏无羡帮他划重点复习,学业也有了起色,交情自然也就越发殊于旁人了。
蓝聂两家交情非同一般,聂怀桑在蓝家出入十分随便,消息比其他同窗灵通。知道这次打架,蓝启仁叫了金江两家家长,想到金子轩当众说了那样的话,聂怀桑便有些为魏无羡担心。
听说江厌离也来了云深不知处,聂怀桑就守在了路上。聂怀桑常听魏无羡说她的师姐,多是温柔聪明善解人意,会做好多好吃的,时常勾的他都想要试试到底多好吃能让他魏兄出门数月念念不忘。
聂怀桑是个学渣,情商却极高。他家中也有个让他又敬又爱又怕的兄长,可以看得出他那位魏兄虽然爱玩却是情窦未开,只将师姐当做长姐敬爱。金子轩当众说了那样的话,若是传出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江厌离和魏兄的关系。
聂怀桑心中想着,江厌离便已主动问起三人打架的详情。聂怀桑摸不清江厌离的心思,起先只道因为口角打架,江厌离却要细问三人都说了什么话。
聂怀桑背书不行,传八卦却十分擅长。将江澄、魏婴和金子轩三人当时说的话转述的一字不落,甚至连打架谁打了谁一拳都描述的绘声绘色。聂怀桑说完,便偷偷觑了江厌离一眼,想要看看江厌离的反应。
听到金子轩那些羞辱人的话,江厌离却十分平静:“那我家阿婴和阿澄伤得可重?”
“魏兄和江兄一起动手,没吃什么亏,金子轩被揍的比较惨。”
岂止是比较惨,金子轩都被师兄弟二人打成猪头了。
龙有逆鳞,触之即死,人亦有逆鳞。在魏婴和江澄幼年,江枫眠关照不到时,面对暴躁的虞紫鸢是江厌离一次次的挺身而出,将两个弟弟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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