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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了，伸手拉我，我重心不稳，就跌倒在他身上。他身上特硬，全都是肌肉块。虽然看着不显，但摸着十分结实。
“比我老。”我嬉皮笑脸，老得可以当爸爸了。
“那也只能委屈你，跟我这个老男人过一辈子了。”他话里带着醉意，低头吻我额头。
“九爷，如果我一直不生孩子，你会怪我吗？”
“……不会，但会遗憾。”秦绍抱我抱得很紧，“如果你特别不喜欢，我只能把你当女儿养，那你是不是得改个口，嗯？”
我心尖一烫，放心吧秦绍，我这个人嘴硬，才不改口。
另外我也一定不让你有这个遗憾，熬过了那么多不好的年月，以后的我们只管家庭和睦，平安喜乐。
我带着秦绍去看我姨夫。
他知道我要来挺高兴的，从我9岁去福利院到现在，我和他一共见过4次，我升初中的时候，他来福利院给我送了个红包，200块钱，我没要，我知道他生活也不富裕。我升高中的时候，读大学的时候，他又给我送钱过来，我依然没要。
我也是后来听福利院的人偷偷讨论，才知道他其实经常来看我，都是远远看一眼就走了。
我姨妈去世之后，我坚持去福利院，他心里有愧，又无可奈何。那时候的他哪能养得起三个孩子呢？
后来我工作了去看过他一次，但又怕留下太多痕迹，只简单地说几句话便离开。
我跟他保证一定会让真相水落石出，他劝我也别太执着，过去这么多年了。那时候他的抑郁症已经很严重，对整个世界都没什么留恋感。
回望他的一生，也算是千帆过尽，归于平静了吧。
秦绍买了不少东西，陆羽已经离开，陆洲接待我们。
我姨夫老了不少，看我回来挺高兴的，他话很少，只叮嘱我以后好好生活。
我问陆洲，秦松和温家人的下场都跟他讲了吗？
陆洲说讲了，开庭那天他一个人去了墓园呆了半天，都晚上了才回来。
想来，他应该是释怀了。
“我爸说我姐夫一表人才呢。”陆洲偷偷告诉我，“姐你放心，这事儿过了，我爸也配合治疗，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
“嗯。”
“你要去香港就放心去，有事儿我一定随时联系你。”
“行。”我点头，“我给他账户里打了一笔钱，告诉他别舍不得花。”
“他确实舍不得花，这些年你给他的，他都给你存着呢，说以后给你做嫁妆。”
我心里动容，眼眶发酸：“我已经嫁了，不需要，让他放心大胆花，花不完我跟他急。”
从我姨夫这里离开，秦绍神情一直有点凝重。我问他怎么了，他不说。
后来都快到31号院门口，他握着我的手，“当年秦松和温炳兰，毁了两个家庭，陆羽他们这些年也很辛苦，薇薇，我心疼……”
“嗯，不过都过去啦。”我捏了捏他的手，“我们这些年的坚持，也没有浪费。”
秦绍幽幽叹息，凑过来吻我。
“对，一切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