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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倒是很配合我，我买了不少无菌贴，贴在他的伤口上，他不能泡澡只能淋浴，苦了我前前后后又要给他按摩，又要给他擦干，帮他洗完我自己浑身湿了个透。他笑得像个孩子，脸上的表情是难得一见的开怀。
“你倒是高兴，苦了我。”我瞪他一眼，秦绍披着浴袍擦头发，靠在洗手台上。
“薇薇，我今天一天都没运动，”他暗示我，“你不如陪陪我？”
“您可伤着呢。”我不理他，脱了衣服去冲洗，秦绍就在原地等我，我洗完了他还没走呢。
“来真的啊？”我看着他，“不行，伤口要紧。”
“薇薇，”秦绍声音哑，一把抱住我不撒手，“我们现在是夫妻，要履行夫妻义务。”
秦绍态度那么软，我哪里忍心拒绝他？只是没想到这男人结婚之后越发会撒娇，跟我来这一套。他这精力体力我是真打心眼里佩服。
我掰开他的手指，转过脸面对他：“医生说了，要静养。九爷躺着就行了，我来。”
秦绍大喜，十分配合去床上躺着了。
后来我帮他弄完，他精神挺好，我困得不行。迷迷糊糊间感觉到他在吻我的脸。
这或许难得的，我们都很满足的时光。虽然外面风风雨雨不断，但我们两个人都特别心安。
第二天一早程毅来接我，我问他秦慕铭怎么没来？
程毅说二公子昨天晚上回董事长家里了。
秦绍抬起头：“他现在回去干嘛？家里也没人。”
“二公子没说，我问一嘴，他说就是想回去看看。”程毅如实回答，秦绍点头。
看样子，秦慕铭是知道大厦将倾，想回去再看一眼盛况。
秦松和温炳兰曾经多么风光，如今多么狼狈，给他的冲击力就有多大。更别说这种狼狈是因为他的兄长秦绍而起。
但多年恩怨，一两句话说不清。
秦慕铭打算做一个中立者，不支持任何人也不阻挡任何人。
秦绍点头：“他最近恋爱谈得怎么样？”
程毅挠挠头：“我看还行，二公子还说打算带宋小姐去旅游，机票定好了都。”
“是谁家的千金？”秦绍又问。
“都不是，就美术学院一大学生，今年大二。俩人酒吧认识的，二公子也不知道怎么就动了凡心了。”程毅难得笑了一回，似乎是为自己主子高兴。
秦绍淡淡：“那他是很喜欢。”
他这话好像说给我听的，说的时候故意看我。
我瞪他一眼给他续了一杯咖啡：“我走啦。”
程毅来接我，开的是秦慕铭常用的座驾。路上，他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我一句：“姜小姐，我是二公子手下的人，冒昧问一句，您对二公子，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吗？不管什么时候。”
“嗯。”我坦然。
“那以前二公子找您的时候，您怎么不拒绝他？”程毅背对我，我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见他话里的怨。果然这男人对秦慕铭忠心不二。可我该怎么告诉他，我以前和秦慕铭接触，其实有利用的成分在？
当年我满心想着，如果秦绍这一条路行不通，那至少其他秦家人，也能帮我接近真相。
我摇头笑：“你是替他抱不平吗程毅？是不是觉得我特别绿茶。”
“不敢。”程毅摇头，“只是觉得……我家二公子，活得并不快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