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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什么时候？”
“明天。”秦绍说，“我不出面，身份不对，你跟林硕一起去。”
“嗯。”
我是当事人，林硕是对接人，我们两个人在场，才能充分还原那天的情况。
当晚秦慕铭没回南城会所，秦绍亲自打了个电话询问情况，秦慕铭在电话里说一切都好，不用担心，医生完全按照重度伤害给做的判定，报告已经拿到了。
“嗯，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我也只能帮你这些。”秦绍说着要挂断，秦慕铭在那边喊了一声。
“还有事？”
“大哥，我没想到你会来。”
“我也不是为了你。”秦绍说着挂断，手指“嗒”一下按在了挂断键上，毫不留情。我没忍住笑出声来，他问我笑什么，我摇头不肯说。
我笑他别扭，笑秦家的男人别扭。
秦慕铭稍微好一点，他皮惯了，有话直说一般人也接受，秦绍不爱表达，人狠话不多，他必然也说不出“不用谢我说你哥”之类的肉麻的话。但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过后，秦家两个男人的感情，似乎有缓和的迹象。
“程毅是个不错的助手。”秦绍没头没尾地说了句，“关键时刻能放下一切帮自己主子说话，难得。”
“他和二公子，怎么认识的？”
“算得上是……知遇之恩？”秦绍回忆了一下，“程毅命挺苦的，好像是母亲重病，父亲不知所踪，他为了给母亲治病在酒吧里打工，就是秦慕铭那间酒吧，后来有人闹事，他第一个冲出去，秦慕铭觉得这个人是个可塑之才，就把他留在了身边。程毅感激秦慕铭，鞍前马后地跟着，很是忠心耿耿。”
“嗯，这感情挺难的。”我说，“你有林硕，也很难的。”
“有你才难得。”秦绍现在撩我是越来越熟练，我嘴里说着九爷就会哄我，不动声色地坐到他身边。
“这事儿不能再拖了。”秦绍叹息一声，“我明天上午不去公司，要回我父亲那里一趟，公司你帮我盯着点，rose明天要在董事会成员面前做汇报，关于邻省的项目，你代表我去听一听。”
“合理吗？”我问秦绍，“我的身份好像不太对？”
“没事，我提前打过招呼。”秦绍突然笑着搂过我，“好在你离开31号院知道的人不多，否则这群人以为你投奔老二了，事情还真难办”
“……我以为九爷是给我权利，闹半天还是顶着你情人的头衔。”
“不满意？”秦绍抬起我的下巴。
“九爷，我们现在也只是看起来风平浪静而已。”我提醒他，“我们中间有隔阂，你比我清楚。”
“嗯。”他点头，“但我也不会放开你。”
“你就是想得好，我一个大活人，想去哪儿去不了？”
“这是威胁我？”秦绍笑着，眼里情绪浓，“要不然，我给你换个身份？这样不管你走到哪儿，都是我的人。”
“什么？”
“秦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