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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秦绍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小陈，她应该是知道我去做什么了，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
“姜秘书，你内个，妆花了。”小陈善意提醒，我只能尴尬点头。
“我去收拾一下。”
大概是我今天用的化妆品不防水，眼线睫毛膏全都花了，整个一个熊猫脸。
等我从洗手间里补妆回来，也快到下班时间。这一天，什么都没做，所有时间基本都耗费在开会上。
大集团就这样，开小会办大事，开大会半小时，从来没有打破过这类魔咒。
不过秦绍今天晚上要加班，我要留下来陪他。
哪怕什么都不做，可秘书没有必要老板先走的道理。
我没去食堂，也没点外卖，刚刚折腾一通，我现在没心思吃饭。脑子里乱就不说了，我还有几分害怕。秦绍要的急有没戴措施，有意外就麻烦了。
好在我包里还有应急的药，这东西我平时不会带着，刚好上次搬家，我没地方塞就放进来了。
不过这药日期不怎么新鲜，还有2天过期，能不能发挥作用我也不敢保证。
秦绍其实不知道我吃这个。
他在其他事情上都很严谨，唯独在我这里经常打脸。什么谨慎小心，真上头了他比谁都激动，哪还顾得了什么避孕不避孕，他给我留一条命都算是仁慈。
从前林念还跟我讨论，男人一夜几次，一次多长时间算厉害，她跟我说沈清和能从十二点做到凌晨两点不休息，我没接话。
秦绍能真真正正折腾我半宿。
我都怀疑他是吃药了，但没敢问，问了怕是连余下的半宿都不得安宁。
我发了一会儿呆，林硕过来敲门。
“姜秘书，吃饭吗？”
“……没胃口。”我说，“你们去吧，不用管我。”
“好。”林硕关上门，可转瞬又推开，“真不吃吗？九爷说您消耗体力过多，应该很饿。”
“……”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秦绍还没成年。
怎么能这么幼稚！
“你告诉九爷，我被他喂得挺饱的，再吃会撑。”
林硕表情变幻莫测：“这是我能听的？”
我白他一眼没说话，他笑着关门退出去，终于清静了。
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能摸鱼，趁着自己独霸一间办公室，我给许久未联系的小弟粱粟发了一条信息，问他忙什么呢。
他回复得还挺快：忙着订婚。
我一愣：“你要结婚了？以前没听说啊！”
他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字：嗯。
嗯？这就完事了？
粱粟这货平日里属于话很多的那种人，突然跟我扮高冷，我还真挺不适应。
正想着怎么套他的话呢，秦慕铭打电话过来了，问我下班了没有，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要加班。”我说，“怎么，二公子盼郎归呢么？”
“你吃饭了吗姜薇，别饿着。”秦慕铭倒不理我的玩笑，反倒问我晚饭情况，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好像我不吃饭，成了一个多么大的罪过一样。
“不饿。”我说，“没胃口。”
“我真的很好奇，你现在见到秦绍，是什么感觉。”他话里带着欠揍的调调，“别扭吗，尴尬吗？要不然你辞职了算了，我养你。”
“二公子这话可别随便说，我万一当真了，你想甩都甩不掉。”
“那我求之不得。”秦慕铭貌似点燃了一根烟，“我这边还有事要忙，你自己开车回来慢一点，晚上要是想吃东西就打客房服务电话，报自己名字就行，会有人给你做好了送过去。”
“二公子有心了，您真不用为了我这么劳心伤神的，我一个成年人，好歹也有二十多年生活经验，饿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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