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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铭是对那块地真有兴趣，否则不可能几次三番的出现在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的场合里。
我找到服务生重新要了一份果盘，再次端进去的时候，秦慕铭已经在里面坐着了。
他坐得远，跟谁都不亲近。
我偷偷瞥了他一眼，他没看我。
“二公子变了不少。”严泽宇慢悠悠抽着烟，“从前您是百花丛中过……”
“嗯，年纪大了，修身养性。”秦慕铭倒不觉得他这话是挖苦，接梗接得自然，“女人多了也烦，是吧沈总？”
沈清和众矢之的，也不怪别人，谁让他跟林念没断干净，还要跟陆可心联姻，活该。
“痛苦并快乐。”沈清和点烟，“总比爱而不得要好。”
我真的差点笑出声。
这几个男人，哪一个拎出来不是社会精英，一年要纳不少税，怎么斗起嘴来一个比一个幼稚？好在秦绍跟他们不一样，不然我肯定把这黑历史记一辈子。
“爱而不得？”秦慕铭笑了，“还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谁知道呢？”
我把西瓜放好，听见他话音落下，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可窃听器没电，我如果不进来，摸不到一手信息。
秦慕铭盯着我看了一小会儿：“怎么沈总这儿的服务生都要戴口罩了？见不得人是这么着？”
“她感冒。”沈清和替我辩解，“先出去吧。”
我点头转身，秦慕铭却一把拉住我的手腕，稍稍用力，我差点趴在他身上！
“你！”
“别怕。”他笑得坏极了，“我就好奇，沈总这儿的服务生都长什么样。”
他铁定是认出我了，我怒目圆睁看着他，秦慕铭的手逼近我的脸，严泽宇在那边笑出声。
“二公子这是忍得太久，饥不择食。”
“严公子……陆小姐还在呢。”刘伟一头汗，瑟瑟发抖提醒。
“哎呀哥，你们照顾一下我！”陆可心也觉得严泽宇这话不好听。女人还在，他们这群男人说话不能太过分。然而秦慕铭向来是谁的面子也不给。
他笑，手上的动作并没停。
“饥……嗯，确实，但食还是要择的。”他没有把我的口罩全都拉下来，只轻轻扯开确认是我，然后拍了拍我的臀。
“确实不太好看，沈总以后招人得好好挑一挑，行了出去吧。”
这便宜占的，让我愣是找不到发火的借口，只能压着一腔不满站直。我看一眼沈清和，他给我个眼神，那意思让我先走。
我知道，今天就算我不来，沈清和也能把他们说了什么告诉我。
可他必定会偷工减料。
我感兴趣的并非商业部分，他不会背叛秦绍，也知道如何有来有往地跟这群人打太极。
我担心的是林念。
沈清和以后怎么样我可以不管，但林念怎么样，我不能坐视不理。如今他被严家和陆家两家架着，进退维谷。若不是今天听见他跟严泽宇对骂，我真以为他处境艰难，但其实就是做给我们看的。
我从房间里出来，把录音发到邮箱，林硕在走廊尽头等我，我们两个人一道回了31号院。
“你真是太冒险了姜薇。”林硕说，“九爷不在，你这是要上天。”
“我就是过来了解点情报而已，紧张什么。”
“这话你最好跟秦九爷也说一次。”他沉下脸，“沈总的婚事他自己会解决，你为了林小姐这么拼，真让我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渊源。”
“那倒没有，就是不想看女人受委屈。”我看着林硕，“你无欲则刚，不会懂的。”
林硕没接话，车停稳，我直接去了二楼。
路过秦绍书房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秦绍不在这几天，我其实挺有机会进去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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