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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姐行不行？”
秦绍犹豫了一下：“让她看着办，姜薇又没生过孩子，她哪儿知道？”
阿姨被噎得没话说，说了声好，转身离开。
“没生过也不是不懂。”我推开他一点，抹了把脸上的泪。“我好歹也是学医出身的。”
“这不是不想你累，”秦绍捏我的脸，“不识好人心。”
“九爷就不是个好人。”我越发蹬鼻子上脸，秦绍自知理亏，今天倒是格外纵容我。他拥着我去了主卧，特意叮嘱阿姨保镖不要上来打扰。
秦绍陪我在浴缸里泡了会儿，他低头亲我，我不乐意他碰，就窝在他怀里不抬头。他无奈，只好握住我一只手在唇边吻了吻，姿态很低，难得讨好我。
“不生气了薇薇。”他声音在我头顶响起，“乖了。”
“……生气都不让。”我小声嘟囔，张开嘴咬他锁骨上的肉。我下嘴真狠，一口下去听见他“嘶”一声。可秦绍没躲，他任由我闹，宠着我哄着我，让我沦陷在他的温柔里，再也气不起来。
浴室里折腾半天，我也确实没力气生气了。
等回到床上，我问他打算怎么处理这个孩子。我说，“你不会真的……真的不留他吧？他是个小生命，你不能……”
“不能怎么？”秦绍笑出声，“我是守法公民薇薇，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你自己在病房里说的，”我狡辩，“乔小姐刚生完，激素骤然下降本就听不了刺激，你还故意这么说，九爷，不管她跟你之间有多少恩怨，但她毕竟是个女人，该网开一面的时候，还是网开一面吧。”
“你别忘了薇薇，她想过要你的命。”
“但她没要成。”我抬头看秦绍，“我还好好的不是吗？而且我不怕她针对我，当时如果老金不在，我也能脱身。”
“你能耐到不小。”秦绍没问我怎么脱身，似乎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他像往常那样摩挲我的唇。秦绍可能是心里压着火，也可能是为了惩罚我，比小惩大诫那一晚还要疯。
他说得对，我确实能在一个夜晚里死好几次，天上人间，天堂地狱的来回游离，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只觉得嗓子干哑，说话都难。
他也没起床，搂着我睡得沉。
我盯着他看了会儿，这人可真会长，眉毛眼睛鼻子唇，把他母亲的优点吸收了个干净。若油奈女士在世，也一定会很骄傲吧？她儿子如此优秀，被那么多人喜欢，仰慕。我看不够，伸手描摹他的鼻梁，秦绍被我弄得痒，没忍住笑出声，原来他早就醒了。
“九爷逗我。”我哼一声表示不满，秦绍翻身压上来，要多腻歪有多腻歪。
等收拾妥当从房间里出去，阿姨已经把早餐热了三遍。虾饺已经要失去晶莹剔透的样子，秦绍不让我单独坐，非要我坐在他腿上。我不自在，想跑，他不让我动，伸手拿了虾饺喂给我。
林硕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他狠狠一怔，我瞬间社死。
只有秦绍淡定自若：“有人来了？”
林硕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嗯，温炳兰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