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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吭声，秦绍也不挂断，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
“姜医生，你前不久送乔柔柔回家的时候，被人拦车了吧？”
“……她说的？”
“不重要。”秦绍说，“你的银行卡和其他证件，我让林硕帮你拿回来了，今晚给你送去，你在家等我。”在家等我，秦绍敢不敢把这话说得更有歧义一些？
“好，多谢秦先生。您大概几点过来？”我要和他确认一下时间。
“姜医生有约了？”秦绍的最后一个字，带着莫名好听的尾音。我被他这句话撩到，有点耳朵发痒。
“我可能会出去吃个饭什么的，您要是过来，我叫外卖也行。”
“吃饭的事情，不急，六点到七点，这个时间留给我。”秦绍说完顿了顿又道：“算了，你在家等我，不用去娱乐城。”
午饭我和林念一起吃，虽然她过于隆重的妆和街边小馆的气质完全不搭，但老板看她长得好看，依然热情招待。
四菜一汤端上来，林念把手机递给我：“看，秦家老二出事儿了。”
秦慕铭？我接过手机，果然是一条了不得的消息，这人喝多了开车，把新买没多久的兰博基尼给撞了，还顺便刮到了旁边的几个路人。
所幸没有人死亡。
“你说同样都是秦家人，怎么秦绍和秦慕铭能差这么多？”林念碎碎念，“当年我听说秦家老爷子就是因为秦慕铭，不顾自己母亲反对，原配死了没多久呢，好家伙，张灯结彩地把温炳兰给娶回家了。”
“嗯。”我点头，“这事儿闹得江北人尽皆知，但是过去太久了，现在也没人提。”
“不过这秦慕铭，长得挺好看，我喜欢。”
“你省省吧，沈清和弄死你。”
晚上六点，秦绍的车停在我家楼下，3分钟后，我的门铃响起来。
秦绍自己上来的，林硕依然在楼下等。
“先帮我换药。”秦绍说，“姜医生吃饭了么？”
“没有。”我去电视柜下面找药箱，秦绍从善如流地趴在沙发上，把裤子退下来，伤口露出来方便***作。
“您是因为这个，才不回家？”我先给他把伤口附近清理干净，用棉签一点点地擦拭，秦绍侧过脸看着我，看得我多少有些心虚。
“不是。”
“我有个问题秦先生。”我说，“今天您是怎么骗过乔柔柔，您没事的？”
“夫妻之间，方法多的是。”他说完我脸一红，真是对不住，这些年没少看黄色废料，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有些不堪入目。秦绍一定是看出了什么，轻笑一声转过脸，不再看我。
“还是别沾水。”我说，“如果要洗澡的话，贴上无菌贴。”
“药箱里有，帮我贴上。”他说，“我确实想去冲一下。”
“……这是我家。”我有些急了，秦绍的态度让我有危机感，因为我分不清他真的是这样想，还是故意试探我。
如果是后者，他为什么要试探？
“嗯，我借用。”秦绍似乎完全没听出我话里的拒绝之意，自己从医药箱里把无菌贴拽出来递给我，“给我贴上。”
我心里骂句娘，到底还是给他贴上了。
秦绍去洗澡的功夫，林硕把饭菜送上来，我疑惑：“这是？”
“九爷今晚还住这儿，”林硕说，“这是他的衣服，辛苦姜医生了。”
“为什么？”
“你是医生，方便。”林硕的逻辑真的是严丝合缝，让我没有反驳的空间。他把我定位成医生，那秦绍就是病人，医生没有理由不管病人。
“我先下去了。”林硕说，“明早我会过来接九爷。”
“……哦。”
今晚本打算在娱乐城跟林念醉生梦死，这回是彻底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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