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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秦绍单独相处，实在让人无法放松下来。
他这个人往那里一站，方圆十里差不多都能感受到压迫感，哪怕他看起来是客气的，有礼貌的，每个举动都有恰到好处的分寸感，可“感觉”这个看不见摸不到的东西，就是让人压抑。
我看着他在屋里很自在地坐在沙发上，还顺手拧开了桌上的水。
“秦先生找我有事？”我说，“您不是和秦太太说，今天要忙到很晚？”
“嗯。”秦绍点头，“这不就是在忙？”
我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接话，静观其变。秦绍抬眼看我，问我：“我抽根烟，介意么？”
“您随意。”我说，“您来找我是为了秦太太？”
“你叫她乔小姐就好。”秦绍说，“她昨晚跟我说想去国外旅游，我呢，脱不开身，所以她提出要你陪她去。”
我心下一沉。
“可我……”我心里转了一圈，“我英语真的很差。”
“那你是简历造假？”他轻笑一声，夹着烟的手指挡住了他唇角的笑意，可那一丝嘲讽从他眼睛里跑了出来。
不错，简历上写的英语六级。
但其实，呵，这算什么？再难的文献我都看得懂，造假确实是造假，只是往低调了造罢了。
“哦，那个……”我支支吾吾，“为了找工作方便。”
“姜医生可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他话里有话，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对付普通人，见招拆招拼的是反应速度。但是秦绍不行，他是那种你明知道他有别的意思，也要装作不懂，让自己显得很笨的人。
身居高位已久的男人，不喜欢别人比自己聪明。这一点是林硕教给我的，他的资质不比秦绍差，可总是表现出矮一头的姿态。他们是亲表兄弟尚且如此，何况外人。
“那您要是信得过，我就去。”我说，“但是孩子3个月之前不太稳，我觉得来回折腾孕妇容易累，其实我个人建议还是再等等。”
“不等了。”秦绍长腿交叠，“她等不起。”
我装作听不懂，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他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我就没敢接话。
“姜医生好像，有点怕我？”
“哦。”我说，“我是尊敬您。”
看我这话接得多么合时宜，秦绍眼里的笑意荡漾开，让我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为什么？”
“因为您给我钱。”我说，“您是衣食父母。”
“哈哈！”秦绍笑出声，按灭了烟但还是笑了好久，我不敢轻举妄动。他笑够了终于神色恢复平常。.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让你跟着乔柔柔？”
“因为我给她做过亲子鉴定……所以……所以算是半个知道秘密的人？”
“不错。”他点头，“但姜医生，知道越多的人也越危险，你说对吧？”
“……但是，是你应把我拉进来的。”我有点不服气，“我最开始只是个普通打工人，朝九上班，很安稳，结果好巧不巧地遇到乔小姐……秦先生，恕我不敬，我的危险是被逼的。”
“嗯。”他点头，很赞同，“所以呢，我也欣赏姜医生的勇气。”
“不是勇气。”我说，“我只是认得清，惹上您的人，我跑不掉。”
“听这意思，姜医生是在怨我？”秦绍说着把腿放下站起来，朝我走过来。
位置有点尴尬，我在电视柜旁边站着，他过来的时候，我只感觉到一股力量袭来，却没地方能躲。
天知道这一刻秦绍距离我有多近。
比在他的城堡那一次，还近。
秦绍几乎是压着我，我背后是电视，紧张到不能呼吸。
“姜医生，好处不会少了你的，你放心。”
我木讷点头：“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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