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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城公寓1508是秦绍多年前购置的房产，从来没打算居住，只是用来投资
我可能是第一个在这里过夜的人。
传说当年华城公寓盖的时候，风水大师没有弄清楚规矩，导致事故频发，开发商一度要放弃工程，后来秦绍把这个盖了一半的楼买下来，继续施工，再没出过事故。
所以外面都说他杀气重，神鬼不侵。
冰箱里有丰富的食物，水果牛奶酸奶，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竟然都是我喜欢的牌子。
当时林硕交代我，说这边的东西我随便用。
其实我能用得到的，也不过就是冰箱和洗手间罢了。我不做饭，从来不做。
不管“热爱生活”这个标签有多吸引人，我都誓死不碰厨房里的任何东西。
晚饭没有，我打算饿着算了。
检查了一遍这房子里没有监控，我才安心地开了电脑。
秦绍已经把自己的邮箱通过短信发给我了，乔柔柔倒是消停，再也没有打扰过我。可能是真的以为，我会帮她保守秘密。
而我之所以说她蠢，就是有因为她太容易轻信别人。
第二天一早，林硕过来了，说要送我去上班。
我嗤笑一声。
“秦先生是派你监视我？”
林硕顿了顿：“姜医生，你误会九爷的意思了。”
他是秦绍的人，当然会帮着秦绍说话，我不搭理他，上了他的车。
林硕常开的车是一辆奔驰s500，乍一看就是辆普通的黑色轿车，但我知道，这车的玻璃换了防弹的，这车的发动机里有定位的芯片。
秦绍对自己人一向很好，多年前秦家出事之后，他就会关注每一个人的行踪，生怕再出什么纰漏。
现在这么看，我好像也快成了“他的人”了。
“姜医生，晚上我还会过来。”林硕说，“晚上要带您去个地方。”
“你们有什么事儿就不能直接说么？”我质问他，“秦绍和乔柔柔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要让秦绍这么大动干戈地扯上我这么个不相干的人？”
“这事儿，就不是我能问的了。”
我没搭理他，转身走了。
晚上林硕带我去了个很私密的地方。
那地方乍一看就是个普通娱乐城，但是偏偏开在很远的地方，都快到郊区了。盲猜这里头没什么干净的东西，大抵属于有钱人的销金窟一类。
果不其然，刚进门就有个风尘味儿极重的女人迎面走来。
“林总来了啊，呦，还带人来了。”女人打量我几眼，“这么年轻啊？”
“九爷在楼上？”林硕问完，女人赶紧点头，送我们上楼。
这娱乐城一共6层，分门别类的项目，还有客房。
我和林硕去了顶层，包间门打开，里面云山雾绕，不止有秦绍，乔柔柔竟然也在！
我一顿，摸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姜医生到了。”林硕说着侧身，我走上前，微微弯腰，点了个头。
“这就是我给你请的私人医生。”秦绍跟乔柔柔说，“怀孕辛苦，有个人贴身照应着，我心里放心。”
他话虽然这么讲，但是看向乔柔柔的目光里没有半点爱意，更多的是戏谑和威胁。乔柔柔硬着头皮说好，秦绍转头看向我。
“姜医生，这怀孕都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你跟柔柔说一说。”
我一顿，看了眼乔柔柔，又看了看秦绍说：“孕妇不能闻烟味儿，秦先生把烟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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