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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隐娘仔细看完手里的医案,“太后,我有八成把握断定惠郡王的中风已经痊愈,看来他府上确实藏了位医术了得的能人。”
“这个人藏的有点深,如果确实是他治愈了惠郡王我对他的医术还是很感兴趣。”
玉琦在考虑到底是等着绵愉自己暴露,还是想个法子给他扣点什么罪名把王府里的人全部控制起来。
到时候一一筛查总能把那个大夫找出来。
聂隐娘笑道:“不管是治愈的还是自己恢复,惠郡王始终没有公布痊愈的消息,这就是欺君,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对于善良的人玩弄阴谋确实令人不齿,但心怀叵测的小人嘛,阴谋阳谋才是常态。
玉琦也笑道:“看来你迫不及待的想跟那位大夫探讨一下医术了,这几天就安排上。”
既然是人才就该为自己的祖国贡献力量,什么立场不立场。
惠郡王府上的周安打了个寒颤,还没入冬呢后背怎么就感觉到一阵凉意。
一脸阴鸷的绵愉怒道:“太后这个老妖妇又坏我大事!”
周安劝道:“王爷还是回床上躺着,主子说了眼下不太平,说不准府里就有别人的眼线。”
“本王当了三年的瘫子又装了一年,还不够?”绵愉气的青筋直冒,“佐藤川也是个废物!”
他本想着借这次的机会先扳倒太后,再找机会除去小皇帝,结果又失败了。
难道他就没有皇帝命?
凭什么!
他也是转,“说说看。”
“王爷进宫向太后请安,以此证明您已痊愈。”周安顿了顿,“除此之外,奴才为王爷诊治一事也不能隐瞒。”
说起来他祖上也是悬壶济世的大夫,可惜他父亲脾气耿直,不愿给小人诊病才导致了那场灾难。
他不去想帮助绵愉这件事是对是错,只记着一点:报恩。
绵愉想了想说道:“你的意思是让我跟太后交好,先不要想着谋求其他,一旦皇帝失去了亲政的资格,我就有机会?”
周安点头,“不仅如此,王爷若想更进一步,单靠这些表面功夫是不行的,您必须让自己更优秀,成为所有可能继任者里最出类拔萃的。”
这一点他没有万全把握,太后是个聪明人,有些事是真是假一眼就能看穿。
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现在的皇帝绝对坐不稳多久了。
人性就是如此,私欲冲破牢笼过一次再关上也是纸糊的。
“你说的对。”绵愉想通后一脸笑意,“本王还年轻,别说三,十年都等得起。”
翌日,绵愉带着周安进宫向太后请安。
玉琦笑道:“身体恢复了是好事,想来你母妃也会非常高兴。”
对于绵愉自己站出来这件事她还是挺意外的,证明王府里有个头脑很灵活的谋士。
“以前是臣不懂事给太后添乱,也过早的被权势熏染得失心太重,所以这次臣不想参与政事,只想好好学习。”
玉琦笑了笑,“有进学之心是好事。”
绵愉又道:“周安略懂医道,臣的中风之状也是经他的手治愈,若聂师傅对这方面感兴趣的话可以互相交流探讨。”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臣的身体一向由周安照顾,恐不能长时间留在宫内,还请太后见谅。”
“如此甚好,暂时留在宫内几日便可,之后若有需要哀家再宣召入宫。”
玉琦一副好说话的模样让绵愉越发高兴,果然以退为进这一招很好用。
接下来他还要礼贤下士,招揽人才入府。
绵愉前脚刚走,后脚奕宏就颠颠的赶来。
“太后,惠郡王中风的蹊跷,痊愈的也蹊跷,您可别被他花言巧语骗了。”
要说载厚跟载明只是两个小豆包,他不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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