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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好用却不好掌控。
恬嫔这才起身，“嫔妾单枪匹马自然做不了什么，不过太后这几年的布局应该有了成效，但有一点不知道太后是否考虑进去？”
玉琦笑道：“你想说天下学子？”
恬嫔无奈一笑，“原来太后已经考虑到了。”
本来还抱着一线希望，到底还是过于自负。
她自忖心思谋略远胜常人，跟太后一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玉琦好奇的问道：“其实有一点我挺好奇，依你的心智就算回家了日子过的绝对比在宫里舒坦，为什么非要往我这边凑呢？”
“我不甘心。”恬嫔不再掩饰自己的心思，“凭什么女人一定要依附男人生存？凭什么女人的一生婚嫁时决定权在父母，嫁人后在丈夫？”
“同样是人，体力上女人确实比不上男人，但很多事男人能做到的女人就做不到吗？”
“太后，您不就是在为这种不公而发声吗？”
“总有一天，您会站在那个位置，告诉天下人，曾经有人做到的您能做到，她做不到的您同样能做到！”
她敬佩武则天，但又气愤她没有让女人真正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