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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秦博皱眉,“你不知道,周濡这人吧,看着模样挺什么的,但总觉得哪里透着点古怪。”
他搜肠刮肚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比喻,“画上的人在纸上看着舒服,但变成真人就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有这么夸张?”檀香没法想象,“你又不用伺候他穿衣洗漱,不喜欢那就少看呗。”
秦博叹道:“唉,这哪里是我一个奴才能选的,皇上有旨意,盯着周濡的人谁敢把眼珠子放到别处那就等着当瞎子吧!”
檀香问道:“照你这么说周濡不是只能待在那个院子里跟只笼中鸟一样?”
“笼中鸟?”秦博嗤笑一声,“我看他待的挺舒坦,没半点不自在。”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帝不喜周濡,只是当个备用的,说不定这事儿过了就该去见阎王了。
偏偏当事人没把要命的事放眼里,这份镇定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檀香笑道:“听你这么说这个周濡还挺特别的,他好像一点都不怕输给柳大夫。”
“不是这么回事儿。”秦博压低声音说道:“这话聂御医也说过,你猜周濡怎么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