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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没有不信你的意思。”玉琦安抚两句,问道:“皇上这毒中的蹊跷,来历成谜,你每日请脉的时候可察觉到什么别的?”
“没有。”徐镇安说完又不确定的补充道:“不过皇上言谈之间看着像肝火旺盛,但根据微臣诊断的迹象看又不是,臣以为是皇上操劳国事所致。”
说白了就是皇帝时不时逮着人就乱发脾气,身为臣子只能这样婉转表达。
玉琦看向王常清,“你整日伺候在皇上跟前,是徐御医说的这样吗?”
“这种现象确实有过几天,但这几日不明显了。说起来如嫔主子功劳不小,大概是之后侍寝的次数多找到合适的方法安抚了皇上。”
王常清一开始也有过疑心,之后皇帝正常了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现在想想,皇帝暴躁易怒跟转为平和的时机有点巧。
“如嫔?”玉琦皱了皱眉,“皇上中毒各宫妃嫔都赶来了,怎么独独请不来她?”
说曹操曹操就到,不止如嫔到了,身后还跟着个御医。